劉氏一聽,更加害怕了,都著急成了一個。
“什麼你的人?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孩子定然是走丟了,他爹孃此刻不知急成什麼樣,萬萬不能扣著人家不讓回家。”
一旁的白鐵柱也連忙附和著規勸:
“是啊,四弟,咱們可以玩貓,玩狗,但絕對不能玩人呀!”
白大丫也鼓起勇氣輕聲開口,聲音細細軟軟,卻滿是真切的擔憂:
“四弟聽話,小孩子一點都不好玩,又悶又黏人,還愛鬧騰。
咱們如今不缺錢了,姐姐帶你去鎮上趕集,你想吃糖糕,看雜耍,或是想要什麼小玩意兒,大姐都給你買,好不好?咱們就把這個小弟弟送回家吧。”
王氏還默默的把招娣和來弟往前推了推。
“狗剩,你兩個堂妹也挺好玩的,隨便你綁。”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皆是焦灼不解,滿心無法理解白墨寒的舉動。
也難怪眾人誤會,白墨寒素來行事出人意料,任誰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們不用擔心,他是沒人要的孩子,我才從後山裡撿回來的。”
眾人這才發現,木頭的確和正常的孩子不一樣,有些呆頭呆腦的,站在那裡就像個瓷娃娃,一動不動的。
白老婆子見狀,瞬間找到了宣洩怒火的由頭,厲聲呵斥:
“白狗剩,你簡直是反了天,撿個來路不明的野孩子回來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痴傻的。”
白墨寒很認真的糾正。
“他不是傻子,是呆子。”
“我不管他是傻子還是呆子,總之從哪裡撿來的,給我送回哪裡去!”
一旁的白綵鳳還記著白日被白墨寒搶走銀子的仇怨,此刻見狀,立刻順著老太太的話頭煽風點火,眼底藏著深深的算計與私心:
“娘說得沒錯,這孩子絕對不能留。
來路不明,根底不清,萬一日後他的親人尋上門,反倒誤會咱們拐騙孩童。
這要是鬧到官府去,咱們一大家子都要受牽連,吃大虧。”
白墨寒語氣堅定,沒有半分退讓。
“不可能,我一定要留下他,我親眼看見他奶奶不要他的。”
“你個天殺的孽障,想怎麼瘋就怎麼瘋,也不知道你留著他做什麼?連最基本的自理本事都沒有,純粹是個累贅。”
“因為,他能被我扎。”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墨寒指尖輕輕一翻,兩根粗長鋥亮的大錐針就出現在了指縫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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