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無言反駁。
白鐵柱想了一下,依舊殘存幾分顧慮:
“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若是傳出去了,咱們二房的名聲,怕是要徹底保不住了。”
白墨寒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笑意,嗓音微涼,通透又決絕:
“虛名薄利,既不能果腹充飢,亦不能遮體禦寒,更何況我們的混混爹,又何時有過好名聲。
我們如今一不讀書、二不赴考,三不謀仕途,旁人的幾句閒言碎語,又有何懼?
唯有攥在自己手裡的安穩與實惠,才是真正的本事。
日子冷暖好壞,從來只有自己心知肚明,何須活在旁人的口舌裡?”
一席話通透利落,瞬間點醒了白鐵柱和白大丫。
“說得對,還是狗剩想得最通透。”
“好,我們就聽你的,打不死就往死裡作。”
姐弟三人相視一笑,瞬間心意相通,白家從此再無安寧。
“好了,不糾結這些瑣事了,時辰正好,我們現在就上山採藥掙錢去!”
“好嘞,掙錢買野山參嘞……”
撲通……
白墨寒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三人剛走出房門,就看見劉氏正站在門口,神色焦灼複雜,一看就有話說。
“狗剩,你……你真的打算,把木頭留在咱們家嗎?”
白墨寒的語氣十分堅定。
“嗯,我已經留下了。”
劉氏眉頭緊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可你奶奶性子霸道刻薄,還有你小姑姑,她們斷然是不會同意的。”
“她們同不同意,左右不了我的決定。”
白墨寒緩緩抬眸,漆黑的眼底藏著不可反駁的強勢,字字鏗鏘:
“我的事,還輪不到旁人插手管束。”
“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劉氏滿心焦灼,苦口婆心再三勸說:
“你也清楚家裡的規矩,全家的口糧吃食,全都攥在你奶奶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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