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血債,白墨寒從未打算輕易揭過。
他早已提前打探清楚,前方這座獨門小院,便是馬屠戶的住處。
殺人償命,他自然不會輕易沾染人命。
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害人的代價,必須分毫不少,盡數償還。
本著報仇不隔夜的原則,白墨寒來了。
他身形一晃,輕巧翻過低矮院牆,悄無聲息落入院內。
屋內燈火早已熄滅,漆黑一片,只傳出馬屠戶震天如雷的鼾聲,粗重渾濁,睡得沉酣無度。
白日里持刀逞兇,囂張跋扈的屠夫惡霸,此刻蜷縮被褥之間,褪去所有戾氣兇光,只剩一身庸碌粗鄙,愚鈍無知的模樣,全然不知一場極盡難熬的懲戒,已然深夜臨門。
白墨寒緩步逼近床榻,眸底清冷無波,不見半分少年暖意,只剩徹骨寒涼。
他不再遲疑,抬手出招,快、準、狠三者兼具,力道收放精妙至極。
每一拳都避開臟腑筋骨致命之處,專挑皮肉厚實,淤腫最痛的腰背,肩頸,臀側落拳。
砰砰砰……
沉悶厚重的撞擊聲在密閉屋內層層迴盪,力道沉勁透骨,不裂骨,不重傷,卻帶著鑽皮入肉的鈍痛,絲絲縷縷浸透四肢百骸。
睡夢中的馬屠戶驟然遭襲,渾身劇烈抽搐,喉嚨溢位壓抑的悶哼,混沌中下意識怒罵:
“誰?竟敢偷襲老子!”
話音未落,白墨寒抬手一記利落手刀,重重劈在他後頸。
馬屠戶眼前一黑,眼睛還未睜開,掙扎的身軀便瞬間癱軟,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直接昏死在被褥之中,毫無反抗之力。
接下來半炷香的時辰,密密麻麻數十拳盡數落在他身上。
待白墨寒收拳停手,原本壯碩粗悍的馬屠戶,周身早已遍佈青紫淤腫,渾身脹腫一圈,從頭到尾竟尋不出一塊完好皮肉,狼狽悽慘至極。
白墨寒神色漠然,俯身從懷中取出一枚烏色渾圓藥丸,抬手捏開馬屠戶牙關,徑直喂入他喉中。
這是他配製的子夜七日痛煞丸,藥性陰柔詭秘,不入臟腑,不留外傷。
尋常大夫根本無從查驗,卻能精準纏絡附脈,牢牢釘在人體經脈之中。
自此一連七日,每至子夜深更,萬籟俱寂之時,藥毒便會準時發作。
腹中絞痛翻湧,似千針攢刺,萬蟲啃噬,疼得人蜷縮痙攣,冷汗淋漓,輾轉哀嚎,偏偏神志清明,分毫無法昏暈逃避。
這般極致折磨,會足足持續兩個時辰,藥性便會自動蟄伏消散,腹痛瞬間全無,仿若無事發生,讓人查無可查,治無可治。
這本是他特意為白綵鳳預留的懲戒秘藥,現在倒便宜了馬屠戶,不和他要藥費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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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書本一開再好只者作,去不上直一量流,太論評,更兩復恢日明,了心傷,……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