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完畢,白墨寒轉身掠出院落,身形一閃,悄然落在隔壁宅院。
此處,正是白日另外兩名出手圍毆的壯漢居所。
二人是一對親兄弟,白日仗著人多勢眾兇悍出手,今日一併清算,絕不姑息。
屋內兄弟二人也睡得死沉,鼾聲此起彼伏。
其中一人嘴角微揚,不知夢到了什麼?痴痴的傻樂著,渾然不知滅頂般的折磨已然落身。
白墨寒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峭弧度,指尖一揚,漫天細如塵埃的灰白藥粉無聲灑落,輕飄飄覆在二人被褥周身,裸露皮肉之上。
此為纏骨奇癢粉,無形無味,落地即融,沾膚即透皮入肌理,深深附著皮肉骨縫之間,肉眼無跡可尋。
一旦藥性發作,便是從肌理到骨縫的極致奇癢,抓心撓肝,瘋魔蝕骨。
越撓越癢,越癢越痛,抓至皮肉紅腫,破皮潰爛,鮮血淋漓,依舊無法緩解半分痛楚。
這份無盡折磨,足足持續三日三夜,不休不止,讓二人日夜難安,受盡反噬苦楚。
惡人橫行鄉里,恃強凌弱,本就天理難容。
尋常爭執吵鬧尚可包容,可白日這群人悍然下死手,險些害死沈之涯,重創木頭,便休怪他手段冷酷,不留情面了。
目光落定在白日率先偷襲木頭,下手最狠的那名壯漢身上,白墨寒眼神驟然一厲。
他跨步上前,精準扣住熟睡壯漢的小臂,腕間驟然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撕裂深夜寂靜。
炕上壯漢劇痛炸醒,來不及反應,淒厲慘叫便衝破喉嚨:
“啊……!!”
慘叫未落,屋內風影一空。
白墨寒身形早已融入沉沉夜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滿屋劇痛與無盡悔恨,獨留給作惡者自行承受。
夜色愈發深沉濃稠,天際邊緣緩緩浮出一抹淺淺魚肚白,拂曉將至,長夜將盡。
街邊已有勤懇攤販早早起身,推開鋪面,生火支攤,小鎮漸漸泛起人間煙火。
晨風吹散夜色寒涼,白墨寒步履從容閒適,眉眼清潤,不見半分深夜懲惡的冷戾,宛如尋常晨起的少年。
他走到臨街的一個早攤前,語氣輕快:
“老闆,來十個大肉包子。”
“好嘞!小公子稍等,馬上就好!”
攤主應聲忙活,煙火氣融融,暖意撲面。
【叮!恭喜宿主,懲治行兇惡人,匡扶公道,獎勵188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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