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真這般守著所謂正經規矩,乾脆一輩子不嫁人做姑娘算了。”
“白二狗子,你簡直混蛋,我是你兄弟媳婦。”
“哎呀呀!知道了,這話你已經重複好幾遍了,不必次次提醒我。”
白二狗子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冷冷的斜睨了高氏一眼,語氣嘲弄不已。
“就你這樣的,鐵鏈子都拴不住的張狂,若是我媳婦,一天揍你八遍,讓你連牙都呲不了。”
“白二狗子,你別給臉不要臉,不過是喊你一聲二哥,你倒蹬鼻子上臉了,再敢滿口胡言,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高氏氣得原地直跺腳,就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我警告你白二狗子,你在外如何混(hún)我管不著,可若來招惹我,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呵呵,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不客氣法,是撓我,還是打我?來呀! 有能耐往這裡削?”
白二狗子一副混不吝的囂張模樣,梗著脖子就將腦袋伸到了高氏面前。
“你若敢對我使出什麼九陰白骨爪,我便敢直接回敬你撩陰手,咱們硬碰硬,看誰先怕了誰。”
高氏:“……”
牲口,簡直就是牲口。
可她卻不敢真的是動手,身體不由的向後退了兩步。
白二狗子冷笑一聲,咬了咬後槽牙,朝著地面狠狠啐了一口,一身混不吝的戾氣盡數展露。
“我呸,我二狗子是混,但混的光明裡磊落,混的理所應當,不遮不掩,天生爛人一個,嫌棄我就離遠點,我也沒扒著你們。
你們倒是好教養,一個兄弟媳婦兒,回來就衝大伯嫂子吆五喝六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你算什麼東西?
想欺負我媳婦兒,也看我願不願意,我叫二狗子,不代表不會咬人。”
一番酣暢回懟,字字鏗鏘,句句~也算佔理吧!
話落,還衝著劉氏挑了一下眉,騷氣十足。
“你,你注意點,孩子們都看著呢!”
劉氏的一張臉頓時就紅了,轉身就回了房間。
“怕什麼?你是我媳婦兒。”
伸手又在白墨寒的下巴上兜了一下。
“兒子,怎麼樣?你爹的表現,還算不錯吧?”
白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行吧,繼續努力。”
白二狗子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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