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尖銳刺耳的豬嚎響徹整座白家老宅,震得屋樑嗡嗡輕顫,驚悚又突兀。
眾人臉色驟變,一窩蜂慌忙往後院狂奔。
等一行人衝進後院,眼前景象驚得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頭精心餵養大半年的百斤肥豬,脖頸早已被豁開一道深長猙獰的血口。
滾燙的豬血汩汩噴湧,染紅皮毛,浸透泥土。
肥豬劇痛發狂,四處瘋狂奔竄,每跑一步,便灑下一路猩紅血珠,觸目驚心。
而白墨寒就站在豬圈中央,手持一把染血長刀,稚嫩的小臉上濺滿血漬,眼神冷冽沉靜,沒有半分孩童的怯懦。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血汙,提刀快步追上逃竄的肥豬,眼底執念堅定不移:
“還想跑?今天你的豬尾巴,我吃定了。”
寒光再落!
噗嗤,噗嗤……
又是兩刀精準劈在豬頸血口之上!
肥豬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撲通”一聲癱倒在泥地裡,四肢劇烈抽搐掙扎,溫熱的豬血順著脖頸瘋狂流淌,在地面蜿蜒成一條猩紅血河。
濃重刺鼻的腥羶血氣,瞬間鋪滿整個後院,瀰漫全屋。
白二狗子:“……”
不愧是他的兒子,真他孃的夠唬。
只為吃一口豬尾巴,就殺人一頭豬。
整個白家瞬間炸開了鍋,吵鬧嘶吼聲此起彼伏。
“他他他,居然真把豬殺了……”
“這,這也太狠了,小小年紀,怎麼下得去手的?”
顧氏也顧不得懲戒白三寶了,雙目赤紅的尖叫出聲:
“啊,你這天殺的小畜生,你好大的膽子,這麼大一頭肥豬,你竟敢說殺就殺了。”
白墨寒沒有半分慌亂愧疚,淡淡的說道:
“大伯母何必這般激動?這豬向來是我大哥日日上山割草餵養,如今大哥入書院讀書,無暇顧豬,無人喂草,我便殺了,也是省了家中麻煩。”
顧氏氣得渾身顫抖,胸口劇烈起伏,幾乎喘不上氣來。
“你可知道,這頭豬是用來給你大伯準備趕考盤纏的,這下子全都被你毀了。”
本來養了兩頭豬,先前的一頭就被他給白老婆子辦了白事兒,這一頭今天又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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