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也聞訊匆匆趕來,昨夜動靜太過驚人,一夜搬空整座宅院,挖走參天老樹,早已超出尋常小賊所為。
若是山中土匪進村,勢必殃及全村,他不得不前來查探,提前防範。
可仔細檢視一圈,又覺得奇怪。
若真是土匪進村,又怎會只偷白家一戶人家?
“白富貴,你老實說,平日裡可有與人結怨?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你心裡當真一點數都沒有?”
白老頭垂著蒼老的腦袋,一臉可憐委屈,悶聲悶氣地辯解:
“村長,我這輩子老實本分,從不惹事,平日裡連與人拌句嘴都沒有,哪可能會得罪什麼人?”
村長最終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留下半袋糧食,轉身離去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絕望哀嚎之際,屋內的白老婆子忽然嘶吼出聲。
“一定是那孽畜乾的,他是恨宴兒佔了他的身份,才來報復我們的。”
他眼底翻湧著極致的陰狠與怨毒,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撕了白二狗子。
櫃子裡可有一千二百兩銀子呀!
她怕別人發現,還放在了最底下的夾層裡,可誰想到這個畜生連櫃子都搬走了,哪有這樣偷人的?
白老婆子的話如同驚雷炸響,瞬間點醒了在場所有白家人。
是啊!
白二狗子一家昨日才被他們趕出白家,掃地出門,老宅晚上就遭了賊偷。
時間對得上,動機對得上,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沒錯!肯定是他們!”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白家養他一場,他竟反手偷盜自家老宅。”
“簡直膽大包天,無法無天,絕對不能輕饒他們。”
“走,咱們找他們算賬去,必須讓他們把所有東西盡數歸還,還要讓他們當眾磕頭賠罪。”
白家老少人人怒火攻心,怨氣滔天,一個個咬牙切齒,氣勢洶洶。
白老婆子一張臉鐵青,口水順著歪斜的嘴角往下流。
不知是哪個好心的鄰居給她的衣服,還有些不合身,手腳腕還都露在外面。
“走……,帶上我……老孃找他算賬……”
白天然聞言,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皺眉駁斥:
“娘,你身子不便,行動不利索,去了只會添亂,反倒礙手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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