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就計劃近期進入書院讀書,可豬肉售賣的營生絕不能中斷。
眼前這名男子,品行端正,沉穩有擔當,正是最佳人選。
白墨寒抬步上前,從容出聲,打斷滿街悲慼:
“打擾一下,各位能不能先暫緩爭執悲傷,我這裡恰好有一份安穩差事,不知大叔是否願意承接?”
一家三口齊齊一怔,都淚眼朦朧地看向他,眼中滿是錯愕茫然。
“小恩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實不相瞞,我與兩位兄長近日便要正式入書院求學,往後課業繁重,再無多餘精力打理豬肉攤鋪。
我想尋一位忠厚可信之人,全權代為售賣豬肉。
一日工錢二十文,多勞多得,早早售空便可提前收工。
每日屠豬餘下的筒骨,脊骨可隨意自取,補貼家中用度。
若是有意,明日便可直接上工。”
清晰直白的條件入耳,男子徹底怔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
連日深陷絕境的焦灼與絕望,被這突如其來的安穩生路瞬間衝散,眼底亮起劫後餘生的光亮。
他聲音微微發顫,急切追問:
“恩公所言,句句當真?絕非寬慰我隨口空談?”
白墨寒微微挑眉,神色淡然自若:
“你看我,像是閒來無事戲耍旁人的模樣?”
男子瞬間紅了眼眶,一手拉起跪在地上的顧玉恆,父子二人雙雙朝著白墨寒深深躬身叩拜,感恩之情溢於言表:
“我叫顧虎,多謝小恩公雪中送炭,提攜幫扶,此再造大恩,我顧家上下永世銘記在心。
日後豬肉生意,我必定兢兢業業,恪盡職守,分毫不敢懈怠,絕不辜負恩公託付與信任。”
少年也連忙說道:
“我叫顧玉恆,以後也定對小恩公馬首是瞻。”
白墨寒輕輕抬手,淡然攔下他的重禮。
他素來不信口頭誓言,只看日後行事本心。
“客套話不必多言,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將你夫人送往濟世堂診治,肺癆拖延越久,兇險便多一分,切莫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
話音落下,不等顧虎再度道謝,白墨寒便與沈之涯,木頭二人轉身朝著濟世堂方向走去。
他此番前來還另有目的,老大夫早前託人捎來口信,稱一味珍稀解毒草藥終於尋到線索。
沈之涯體內潛藏的胎毒發作頻次日漸密集,若非依靠空間靈泉水日日固本壓制,身軀早已油盡燈枯,臥病在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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