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單剛一貼實牆面，整間教室瞬間死寂一瞬。
下一瞬，細碎的譁然聲響密密麻麻炸裂開來。
“這怎麼可能？他二人入學才短短月餘，憑什麼考出這般頂尖成績？”
“沒錯，二人年歲尚幼，縱然天生聰慧，也斷然不可能碾壓我們一眾老生。”
“必是王先生私下偏心，考前悄悄洩了考題答案。”
“定然如此，每日散學之後，他們總會單獨被先生留下精講課業，分明是特意開小灶提點。”
帶頭起鬨挑事之人，正是此次屈居第三的高奇正。
他身為鎮長嫡子，往日常年霸佔書院榜首之位，早已習慣眾星捧月，人人退讓的待遇。
其餘附和者，也皆是鎮上富庶人家子弟，自幼錦衣玉食，在書院向來高高在上，優越感根深蒂固。
別人不鬧事，白墨寒都想發瘋，這群人卻主動尋釁，正中他下懷。
自踏入書院以來，他刻意收斂鋒芒，靜心磨性已久，幾乎都快忘了骨子裡桀驁肆意的本性了。
“張口便汙衊我們作弊，可有半分實證？承認旁人天資優於自己，當真就如此艱難嗎？”
人群裡立刻有學子出聲反駁，理直氣壯：
“我們哪裡說錯了？哪一回散學，不是你們幾個人走得最晚？”
“散學走得晚便能考得好？那到無敵為何依舊排在最末尾？”
到無敵：“……”
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禮貌何在？
換做旁人被當眾拿出來舉例對比，早就羞愧得垂頭埋首，無地自容。
可到無敵只晃了晃碩大的腦袋，半點難堪也無，大大咧咧開口：
“對對對！那為啥我考得這麼差？難不成也是先生故意不肯教我？”
白墨寒：“……”
他只想假裝不認識這傢伙。
但凡這廝能分一半臉皮的厚度給腦子，也不至於考的這般差。
沈之涯：“……”
全然不在意旁人眼光，倒也算得上是一樁過人的優點。
前來挑釁的幾名學子，何曾見過這般油鹽不進的人，一時被堵得語塞，支支吾吾半天接不上話。
“你……你簡直不知羞恥！”
到無敵梗著脖子就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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