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車馬已備妥當,如今可以啟程了吧?”
白二狗子依舊搖頭拒絕,目光掃過那幾輛尋常馬車,一臉不耐:
“你也好意思開口?你一個下人奴才,日常乘坐的馬車都鎏金鑲玉,華麗精緻,氣派非凡。
我是國公府認回的少爺,反倒要坐這些粗陋破舊的車馬趕路?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主子,我們是奴才,簡直是倒反天罡,亂了規矩!”
許管家連忙躬身解釋:
“少爺多慮,鄉鎮條件簡陋,實在尋不到上好車馬,只能暫且以此代步。”
“尋不到現成的,便不會定製改裝?凡事不知變通,何其愚鈍。”
許管家知道若是繼續拖延改裝,不知這難纏的泥腿子又會生出多少刁鑽理由推諉扯皮。
權衡之下,只能退讓:
“少爺誤會了,那輛鎏金豪華馬車,本就是國公爺特意為您預備的專屬座駕。”
“哦?專屬我的?”
白二狗子挑眉譏諷。
“那我看你日日坐得安穩舒坦,倒是一點都不見外呀!”
許管家雙拳死死攥緊,心底怒火翻湧,臉上卻依舊堆滿諂媚笑意,躬身賠罪:
“老奴只是暫且代為看管,臨時乘坐罷了。”
白二狗子吊兒郎當的圍著豪華馬車轉了一圈,抬手在鼻尖扇了扇風,滿臉嫌棄:
“罷了罷了,這車我坐不得,日日被你乘坐打理,裡裡外外都浸透著一股奴才的味道,燻得人喘不過氣。”
許管家:“……”
他心底早已怒到極致,恨不得當場掐死白二狗子。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泥腿子,竟然也敢對他指手畫腳。
可職責在身,他只能硬生生忍下所有屈辱,低頭應道:
“是,少爺說得對,老奴即刻返程,重新精工改裝車馬。”
初三清晨,許管家再度登門。
此番幾輛馬車盡數精工翻新,裝飾一新,奢華穩妥,面面俱到,只為堵住白二狗子的口舌,讓他再無推諉理由。
“少爺,車馬盡數改裝完畢,此番總可以啟程了吧?”
可白二狗子是什麼人?
刁鑽隨性,從無吃虧的道理,天底下就沒有他挑不出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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