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曉沉吟許久,眼神變化了數次,忽然轉移了話題。
“最近有什麼特殊的訊息不?”
周平一怔,不過很快開始回憶少爺感興趣的聽聞。
“三花鎮那邊,聽說出了龍涎香的木料,賣的還挺貴。”
“三元鬧鬼的平息後,據說三歸那邊村子最近總有孩子失蹤的傳聞,村民暗中懷疑三元請來的那個高人沒收拾乾淨,只是不敢說。”
“縣裡的米價開始漲了....”
“您說的那個孫蘭,我打聽了,據說準備嫁入一大戶人家當小妾...”
“.......”
羅曉靜靜地聽著,到了最後微微頷首,“我知道了,你去吧。”
“哎。”
周平應聲去了前院。
羅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有種想要去找忠叔的衝動。
“或許,有時間可以學學。”
甩了甩頭,將那念頭暫時壓下,轉身朝常許言的院子走去。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把品香學會。
...
剛踏入常許言的院子,羅曉便聽到一陣略帶調侃的聲音傳來。
“怎麼,你還想練些把式不成?”
常許言不知哪裡掏出一把蒲扇蓋在臉上,遮住有些耀眼的陽光,透過那蒲扇有些破爛的縫隙,羅曉隱隱感覺他在笑。
“小侄只是想著這府裡,除了您和婆婆之外,就只有忠叔了,我若懂些拳腳,倒也能應付事。”
常許言攤開蒲扇,兩隻肉掌互相搓了搓,又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才正色道:“不礙事,你婆婆還在呢,還有你可莫要小瞧你忠叔,我他雖然練不到位,可年輕時,走街串巷的也闖了一番名頭。”
羅曉謙虛道:“我只是想多個技藝,也好多點本事,想著技多不壓身而已。”
“也罷,等你制香登堂入室之後,試著練一下也好,自從你制香之後,整天宅在府裡。”
常許言拍了拍椅子,站起身來端著身邊的茶杯,一口悶完。
只見他走到陶盆前,撫著盆沿。
對羅曉喝道:“當歸一錢、柏木三錢、芍藥.....”
“哎。”羅曉剛開始還有些疑惑,隨即反應過來,立馬也是走到常許言身旁,將一些已經研磨好的藥粉,按常許言說的比例,倒入盆中。
“無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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