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拼了’的決然,胡彪拿起了對講機,按下了通話按鈕後對著所有手下發出一個命令。
命令中沒有什麼咬文嚼字的大道理,也沒有什麼‘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漂亮話。
只有廢土世界的土著們,那一種特有的瘋狂和決然:“慌什麼?既然跑不掉了,那麼就跟著老子去拼命,拼出一條活路來。
就算弄不死那條蛇王,死前都給我從它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讓它同樣不好過。
要是有人敢逃跑?那就是長風商隊的死敵,只要商隊還沒有死絕,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會把你揪出來幹掉。”
說完之後,胡彪也不待其他人是如何一種反應,從地上撿起了慣用的單手斧後,就一腳踹開了大門,翻上了車廂的頂部。
在車頂來上一段距離不長的助跑後,輕輕一跳,就跳出了流沙的範圍。
然後提著斧頭,向著那一條正高速接近的蛇王迎了上去,一切都是那麼簡單。
不知道時胡彪這樣在臨死也要咬上對手一口的狠勁,以及帶頭衝鋒的舉動,起到了一個驚人良好的效果。
還是那一個‘追殺到天涯海角’的威脅,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反正在下一秒後,商隊幾乎所有人都如法炮製了起來。
他們紛紛扔下手上打光了子彈後,都沒有燒火棍好用的步槍,掄起了五花八門的各種冷兵器。
一個助跑後跳出了流沙的範圍,跟著他們的喪彪老爺,殺上了那一條恐怖的大蛇。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挨踢,這個商隊上名義的二當家。
他手裡提著一柄之前因為砍蛇頭,斧刃都崩出了一些斑駁缺口的斧頭,眼中只有一個炙熱的情緒:
“不管是人,還是蛇,又或者是一些其他什麼玩意,不管是誰,只要擋了老子回家的路;統統弄死,一個不留的全部弄死。”
而之所以說‘幾乎所有人都如法炮製’,自然是有人沒跟著一起衝。
並不是這個時候有人慫了,居然不顧喪彪老爺的威脅,做出了‘逃跑’這種動搖軍心的事情。
而是陳風在翻上了車頂後,立刻向著四周觀察了起來,觀察著裝著那一輛機甲的貨車在哪裡,準備駕駛機甲戰鬥,發揮更大的一些作用。
他的運氣不錯,很快就發現裝了機甲的貨車,就在右前方五米多遠的地方。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他在助跑中奮力起跳,成功地跳到了那一輛小貨車上。
顧不上高興,就匆匆地鑽進了車廂,一把掀開了角落的一塊篷布後,滿是戰鬥痕跡的機甲就出現在了少年面前。
用鑰匙打開了機甲的駕駛艙,一鑽進去、坐好,綁好了安全帶。
最終將一枚一級魔晶裝進了動力盤裡後,屬於喪彪老爺的高達,也即將迎來他的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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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雖然戰鬥開始後,是喪彪帶頭髮起衝鋒的。
不過最先對著蛇王展開攻擊的,卻是芙蕾雅這個狼女妹子。
一切都因為在昨晚那一場慶祝勝利的狂歡中,有兩個半大小崽子的司機貪杯了,把敞開供應的酒水喝太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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