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胡彪距離著蛇王,還有差不多百十米遠的時候,芙蕾雅就駕駛著麵包車從身邊衝過去,算是超過了他。
不過一兩秒後,麵包車眼見著就要撞上了蛇王。
真要撞上的話,以麵包車當前的高速,蛇王肯定是不會好過,但也絕對是立刻翻車的一個下場。
但是芙蕾雅除了呼吸越發急促之外,卻連一點減速和避開的意思都沒有。
避什麼避!因為將麵包車掉頭那一刻開始,狼女就決定要開車撞上來了。
撞不死這條蛇王,也要撞它一個半身不遂,至於會不會翻車,翻車之後他們這些人會有一個什麼好歹,這妹子根本就不在乎。
這個昔日別人嘴裡的自私碧池,在這一刻猛得一批。
心中也只有一個念頭:特麼!她自從加入商隊之後,享受了好些之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好東西。
衛生巾用了,泡麵吃了,水手服也穿了,甚至還噴過六神花露水;今天就算死在這裡,這輩子也算值了。
狼女妹子如此旺盛和彪悍的戰鬥意志,自然值得喪彪老爺誇獎。
可惜的是,在飛馳麵包車即將撞上了蛇王的那一刻,蛇王的下半身用力一彈,短小翅膀大大張開,粗長的身體就飛了起來。
許是倉促之間,蛇王彈起後飛得不高,但也讓它下半身幾乎擦著麵包車的車頂,險險地讓過了這一次的猛烈撞擊。
更要命的是,蛇王就算在半空中依然做出了反擊。
它粗大的尾巴在半空中一扭、一甩後,就精準抽在麵包車的左側上。
按說對比起了咬合力和絞殺力,蛇類的尾巴抽擊力其實比較有限,都不算它最強的攻擊招數才對。
但是飛馳中的麵包車被抽中後,立刻向著右側嚴重傾斜,一側兩個輪子都要抬起。
哪怕在這個過程中,狼女妹子死死把著方向盤,試圖將車身的平衡調整過來,依然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麵包車的傾斜越來越嚴重,很快一側的輪子就高高抬起。
最終往前開了十幾米後車就翻了,還是向著右側一路連續地翻滾了起來。
連續翻滾之下,連車身都嚴重變形之後,麵包車才是停了下來,裡面包括芙蕾雅在內的幾人,在這個過程中全部暈了過去。
“今後一定要讓人在車身上,焊上去好些鋒利的尖刺,我看誰還敢抽翻老孃的車。”
這就是一腦門重重撞在了方向盤上,腦門都砸破了的芙蕾雅在暈過去之前,腦殼中唯一憤而憤怒不平的想法……
話說!芙蕾雅駕駛的麵包車,雖然未能成功撞到蛇王,但也起到了極大作用。
根據‘牛頓第三運動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在抽翻了麵包車的時候,蛇王在空中的滑行姿態也受到了嚴重影響,它不過繼續向前滑行出五六米遠,龐大的身軀就重重摔落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摔下來時摔到了哪裡,反正連一直高高抬起的三角蛇頭都低垂了下去,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摔得一兩秒之內沒有緩過來。
時間不長,卻非常關鍵。
因為在這一個時候,胡彪也一陣風一樣地衝了上來;嘴裡大喊著一聲‘去死’的同時,掄著手上的單手消防斧劈向了蛇王的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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