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視角回到西邊的安塔利亞
11月末
安塔利亞港
海風輕拂,帶來絲絲涼意,城牆上象徵帝國的雙頭鷹旗在微光中迎風飄揚。
此刻的君士坦丁十一世正準備返回君士坦丁堡,向帝國廷臣展示這場戰事的成果。
鹹澀的海風掀起君士坦丁十一世的披風,他駐足在安塔利亞港新修的堤壩上,看著工人們用鐵鏈將最後一塊巨石沉入海底。
而三艘熱那亞商船正在數百步外的碼頭裝貨,奴隸們扛著搬運裝載重物貨箱的號子聲隱約可聞。
阿里安捧著羊皮賬簿跟在後頭,衣袍沾著港口特有的鐵鏽與醃魚混雜的氣息。
“陛下請看,”
阿里安的手指指向西側泊位,
“這些新修復的泊位已經啟用。”
“臣已命人重新校準所有計量器具,並在碼頭上增設三道複驗關卡。”
君士坦丁彎腰拾起塊兩片焦黑的陶片,他將一片陶片輕輕拋向海浪,陶片墜入海中擊起淺淺的浪花。
“說說數字。”
阿里安迅速展開翻閱著賬簿,一隻海鷗此時穩穩停在了阿里安的肩頭,
“按陛下頒佈的最新稅則,香料與絲綢抽十稅二,穀物十五稅一。最保守估算......”他的指甲劃過紙面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元。
“最保守估算,年至少能有5萬金幣入賬。”
君士坦丁將手中最後那一枚陶片擲出,陶片濺起的浪花被翻湧翻滾的海浪頃刻吞噬。
“當年查士丁尼大帝重建迦太基港時,有些稅吏在計量秤上做手腳的手段,可比我們身前這片海浪裡的魚還多。”
阿里安的後頸瞬間滲出冷汗。身體側後方的兩個衛兵正把玩著前不久繳獲的突厥彎刀,刀刃反光恰好映在他顫抖的指節上,停在阿里安肩頭的那隻海鷗也受驚飛走。
“陛下明鑑,下臣絕無.....”
君士坦丁緩緩揮了揮手打斷他的辯解,手指拂過碼頭護欄上新刻的帝國鷹徽,
“對絲綢和珠寶等貴重物品徵稅翻倍”
“尤其是威尼斯商隊。”
君士坦丁望向海洋,海風將他鬢角的黑絲吹成黑線,
“凡是懸掛聖馬可旗的商船,入港後的一切費用都翻三倍。”
港區突然傳來騷動。兩人轉頭望去,只見稅吏正與某艘商船的管事爭執。
五名士兵粗暴地撬開木箱,掏出的不是賬面上提交的橄欖油,而是用麻布包裹的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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