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李家人沒有來學校大鬧一場,可是平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一瞬間的時候就能把八卦傳遍了。
就是她崔淑愛再怎麼解釋自己是不知道齊之君是已婚的,大家也是覺得不正常的。
再加上李家所在的村子,也是有人在這個學校上班上課的,多多少少的都聽李家總結過一嘴兩嘴的,所以學校裡的老師和學生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家長們也紛紛要求換掉她,說她作風不正,教壞孩子。
學校出於考慮,就把崔淑愛給換到了後勤,不再讓她教音樂了。
崔淑愛鬱悶的很了,就她的內心,她是相當喜歡音樂的。
誰料想呢,一場戀愛把自己毀的差不多了。
齊家也同樣的難過,錢是沒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街道辦還專門給他們上了一課,連著教育了他們大大小小几口子好一段時間。
齊之君的單位是知道了李家去鬧了,加上上次李家來過單位,所以對齊之君是極度的不信任,也把他從技術員的崗位上替了下來,做著清掃工作。
當然了,工資也是大大的減少了,從原來的三十塊錢,變成了一個月工資二十一塊五毛錢。
再加上齊家賠給李家的三百塊錢,有一百五十塊錢是借的設計院的。
設計院當然要從他的工資裡面扣除了,好在單位也是講人情的,一個月扣一半工資出去,剩下的就當做齊之君的生活費了。
齊家經此一戰,真的是身心俱疲,家裡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還欠著外債,艱難得很。
崔淑愛是打心眼裡不願意再和齊之君談戀愛了。
是,她是喜歡齊之君的風度翩翩,優雅的談吐。
每次和齊之君在一起,她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可是,這些和現實生活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的。
有單位要好的同事已經跟交了心,趁著現在這種情況,不如跟齊之君乾脆一刀兩斷的好。
看見崔淑愛一臉為難的樣子,同事明顯就急了。
“你傻啊你,要是你真的跟那個齊之君結了婚,那不坐實了你跟他婚內出軌嘛。你現在就咬死了,說自己不知情,就是那個齊之君一個人的問題。婚內出軌,要是認真追究起來,只怕你要被他連累死的,說不準工作都沒有了。趁著現在,你跟他斷了,過段時間沒人問起來,領導再把你調回老師的崗位,多好。世上的男人多了,為什麼非要在一棵樹吊死。”
崔淑愛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要是和自己的前途比起來,似乎齊之君也不那麼重要了。
畢竟,自己沒了工作,他齊之君不能包攬自己一輩子吧。
手心朝上要錢的滋味不好受,她崔淑愛還是懂得。
那邊,焦急的齊之君是想找崔淑愛商量商量婚事之類的,可是崔淑愛一直在躲避著他。
從理智上講,崔淑愛要跟齊之君一刀兩斷。
可是從情感上講,崔淑愛還是愛著齊之君的,哪兒能說斷就斷,這麼幹脆利落呢。
所以,這門親事就這麼不冷不熱的淡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