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點點頭說道:“這話說的有道理,魏振業那個王八蛋就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玩意兒。有門路不幫他女婿走,難道說以後留著發黴失效?”
周母撅著腰彎著腚的站在那裡鼓勁兒:“就是,沒有建軍,看他老魏家怎麼辦。”
一家子就這麼商議定了,就等著魏家過來求自己進城當工人了。
單說魏淑慧披頭散髮的就跑回了孃家。
謝招娣是正坐在炕上給石頭做一雙鞋的,這布頭子還是魏老漢兩口子給魏振業的,指定的就是給石頭的。
當然了,謝招娣就是不用吩咐也是懂得的。
看見魏淑慧跟個倀鬼似的跑回來了,謝招娣就皺起了眉頭。
這個白眼狼閨女真就是自己欠了她的,哪次回來自己沒個消停的時候。
今天這又是咋回事了。
“你這是幹啥了,又跟那個老周家給吵翻了是不?”
謝招娣就不惜得說了,這個閨女真就是白養了,早先看她是個聰明的,現在一看啊,真的就是看走眼了。
瞧瞧這嫁了人,家裡過的日子就看出來了。
咋人家二房三房就那麼會養閨女。
魏淑青就不說了,自己有本事,還帶著把哥哥嫂子也進了城,當了工人。
二房個個吃的是滾瓜肚圓。
連帶著魏老漢兩口子也跟著沾了大光。
單說三房的魏淑珍也是一個人才了,時不時晌不晌的也能給三房帶點肉嚐嚐。
看看人家現在呂鳳玲多牛氣了,天天就是笑眯眯的,好像有多少好日子在前面等著她了。
自己呢,天天就是皺著眉頭,苦著一顆頭一樣,低著頭往前奔,看氣色就知道自己過的日子有多糟心了。
魏淑慧就生氣了,撲在炕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周建軍那個王八蛋他打我,說讓咱們家給他找工作。要是找不到,就不讓我回去了。”
謝招娣就呵呵了:“他倒是想的美了,我也想去進城當工人,吃定量,賺工資,誰給我安排啊。大白天的說夢話,他是個蠢得,你也是個蠢比嗎?這種話也能說的出口。”
魏淑慧抹著眼淚說道:“那怎麼辦,他們家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動不動就說咱們家不幫襯他們,不拿他們當一家人對待。我夾在中間也是難受得很呢。”
謝招娣煩惱的擺擺手:“這話你就不要跟我說了,我是能做了主是咋的。這家裡主事的多得很,你隨便找一個都比我能說了算。喏,你爺爺奶奶就在隔壁了,你號喪去找那裡去,不要動不動就來折騰我。我歲數大了,實在是經不起你的折騰。”
現在謝招娣也是看明白了,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能靠得住,全踏馬的是狗屁。
這個魏淑慧也是個自私自利的貨色,光顧著自己舒服了,哪裡就管得上自己了。
魏淑慧就噎住了,她還想著叫自己親孃跟自己一條戰線,逼著親爹過去找人脈呢。
自己現在在魏家是沒個站腳的地方了,難道說自己親爹也沒有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