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得到呢,親孃連個安慰話都不願意好好跟自己說了。
這叫自己該怎麼接下去說話。
不過想想也是了,親孃也是受了姥姥家的連累,差點兒就離了婚,能幫得上自己啥?
想到這裡,魏淑慧就心冷了。
親爹是不管自己了,親孃又是個說不上話的,自己難道說真的要被休棄回家了?
謝招娣是不管魏淑慧心裡想什麼的,不要說現在了,就是早先自己也是沒辦法的,難道說經歷過一次離婚事件,自己就能把握住話語權了?
那就是不可能的。
她還是穩穩當當的坐在炕上做她的鞋,眼看著就要收尾了,不能說是在最後做壞了。
魏淑慧撅著嘴坐在炕上等了半天,也不見謝招娣慰問慰問,索性也舔著臉跟著坐過去,細細的看了看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心裡是大大的不平衡起來了。
“這是娘你做給石頭的吧。啊呀, 小小的孩子盡穿新鞋了,我這鞋都穿了幾年了,硬是沒個人給我做呢。”
謝招娣連頭都沒抬起來就說了:“這是你那個老不死的奶奶拿過來叫我做給石頭的。你要是有布,也可以拿給我,我給你做。你在這裡酸啥呀,我的鞋還打著補丁呢,哪裡就有辦法給你做了。一天天的不知道幹啥了,就懂得講吃講穿。”
魏淑慧氣的臉就通紅了,自己是嫁人了,又不是要進棺材了,為啥就沒個人管自己了。
“娘啊,你這話說的刺人心了。我說一句話,你就回我十句話, 我還是你的親閨女不?”
謝招娣就呵呵了:“是不是的有啥要緊的,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叫我說啥好。去去去,滾回周家去,我不想看見你。”
魏淑慧忍著氣說道:“周建軍說了的,要是我給他辦不成事,他就跟我離婚。”
謝招娣隨口就說了一句話:“愛離不離,反正離了你也別回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現在就是一桶水,等於是潑出去了。潑出去還能回來嗎?”
魏淑慧尖著嗓子叫道:“那娘你讓我去哪裡去?婆家不要我,孃家不要我,我死好了。”
“有法想去,沒法死去,難不成我老了老了還要再替你想法子?”
謝招娣現在整個一個不接招,就是主打一個隨心所欲了。
她有啥法了,這也不是她能做了主的。
魏淑慧氣的要吐血,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自己親孃在最關鍵的時候拋棄了自己。
這要自己咋辦呢,自己去找爺爺奶奶和二叔他們去哭麼。
他們必然是不管自己的啊。
她咋就這麼命不好呢,沒一個人能夠看見自己的難處的。
不過就是動動手指頭,動動嘴唇子的事兒,究竟有什麼難的。
為啥自己孃家人就不願意讓自己好過了。
想到這裡,魏淑慧就漲紅了臉了,難道說自己真的就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
“娘啊,你就再幫幫我,總不能真的看著我沒個地方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