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工人本來還誤會何雨柱拋妻棄子，這時候一聽，立刻就明白過來了，風向當場就轉： “合著不是媳婦孩子啊？是老街坊來打秋風的？”
“啥老街坊啊，我看是來吸血的吧！人家幫了還不行，還追著鬧到單位來？”
“怪不得何師傅從京市跑過來，合著是躲這幫人啊！也太不要臉了。”
“那老頭也不是好東西，跟著瞎摻和，這不就是道德綁架嘛！”
“看著人模狗樣的，辦的事不地道。”
議論聲嗡嗡的，賈張氏和易中海臉一陣紅一陣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頭都抬不起來。
這時候廠辦公室王主任聽見動靜，皺著眉擠進來：“怎麼回事？吵什麼呢？都圍在食堂門口像什麼樣子！要說到辦公室說去，別影響工人吃飯休息！”
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去了會議室。
剛坐下，易中海就苦口婆心擺開了長輩譜：“傻柱，聽一大爺一句勸，跟我回去吧。這賈家老的老小的小，都指著你呢。你一個人在這逍遙快活，像話嗎？做人不能只顧著自己個兒啊，這是忘本。再說了，雨水也是在京市的，你也不管她了？”
“我忘本？”何雨柱氣笑了，“易中海你拍拍良心，我在四合院的時候，對聾老太太咋樣？有求必應，天天請安。對賈家咋樣？哪月不往他們家送飯盒，回回借錢？我自己都快養不起我妹了，還得養他們一大家子？我憑啥啊？他們又不是我的老婆孩子，我犯得著養活他們嗎？我就想過幾天清淨日子，不行？我告訴你們，想讓我回去，門都沒有！”
“傻柱，你個王八蛋，喪良心的！我跟你拼了！”賈張氏一聽他說死都不回去，當場就炸了，張牙舞爪就撲上去，爪子直奔何雨柱臉上去。
何雨柱也不躲，抬手一擋，順勢往前一送，賈張氏“哎喲”一聲，捂著鼻子蹲地上了，指縫裡立刻就滲出血來。
“哎喲！打死人啦！傻柱打老人啦！我可活不了啦。”賈張氏坐在地上，蹬著腿哭嚎起來，聲音比剛才還大。
王主任皺著眉直揉太陽穴，看著這一地雞毛，頭都大了。
他就恨自己呀，非得把這閒事招攬過來幹啥？自己是真的沒事幹麼？
何雨柱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一臉不耐煩：“裝什麼裝！我都沒使勁。行了，別在這撒潑，有事找派出所去。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說完，他領著魏淑青轉身就走，把門“哐當”一聲帶上，留下一屋子的尷尬。
出了辦公樓，何雨柱啐了一口：“踏馬的，陰魂不散！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摸到這來的！”
“估計是託以前的老同事打聽的吧。”魏淑青搖搖頭，“你小心點，這幫人看樣子賴上你了，指不定還出啥么蛾子。”
“嗨，沒事。”何雨柱擺擺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怕他們不成？”
那裡，易中海他們見何雨柱走了，知道自己再賴下去也沒有人管他們，只能是灰溜溜的回賓館了。
幾個人在賓館湊合了沒一天，賈張氏數著花掉的錢票，臉色不好看了起來。
這老老小小一大群人，全來吃吃喝喝，這錢該是誰給報銷？
她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身上。
“他一大爺，您看啊，我家可是沒錢。這趟出來的著急，我也沒跟別人借錢，手裡沒拿錢。這樣吧，您先墊上。等著我回去借了錢，或者手裡寬裕了，再把錢給你，咋樣？”
這趟要不是易中海，自己能想出來跑過來找傻柱的法子嗎？
他把自己一家子都弄過來的，就得想法子花錢。
憑啥他跟著自己吃吃喝喝，閒事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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