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大悲老人雄壯的身軀像炮彈般撞碎了欄杆,重重砸在街面上,嚇得路人四散躲避。
殷野王等隨之躍下地來,“還嘴硬麼?大悲老人,你今天確實應該大悲一場。”
大悲老人吐出口血沫子,慘笑道:“殷野王,我看你得意到幾時!六大派將大舉進攻光明頂,等滅了明教,下一個就輪到你麻雀教!哈哈哈。”
“找死!”一黑臉漢子抬腳將他踢飛兩丈,撞翻了賣餈粑的攤子,黃豆麵灑了他滿身。
大悲老人本已重傷不起,再遭重擊,連話都說不出了,倒在街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六大派算個屁!敢和我天鷹教作對,這就是下場!殺了!”殷野王冷笑一聲,轉身便走。
“是。”
“且慢!”左劍清見時機成熟,從屋頂上飛身下來,擋在大悲老人身前,費彬、丁勉緊隨其後,生怕他有失。
“嗯?”殷野王回過頭來,目光微凝,“原來是‘託塔手’丁兄、‘大嵩陽手’費兄當面。”
對大悲老人,他說殺就殺,因為對方武功雖高,卻沒什麼勢力,老匹夫一個,殺了就殺了,眼前之人卻不同,嵩山派能凌駕四嶽之上,固因左冷禪武功高強,但派內人才眾多,也是重要因素。
丁勉拱手道:“殷堂主有禮,這位是我左師哥的令郎劍清。”
“哦,果然一表人才。不知左少俠意欲何為?是想保下這個老頭麼?”
殷野王微微點頭,若只是兩個太保,得罪了問題也不大,但加上嵩山少掌門,分量就大不相同了。事關門派臉面,左冷禪絕不會輕易嚥下這口氣。
左劍清拱手道:“殷堂主別誤會,這大悲老人與我派有仇,容我問他幾句話,你再殺不遲。”
殷野王淡淡道:“是麼?請便。”卻暗中使人將大悲老人並左劍清三人圍在中間,做好開戰準備。
左劍清轉頭看向地下,冷笑道:“大悲老頭,我且問你,前些日子南少林天心禪師託人送我的弱冠之禮,可是被你劫去了?”
大悲老人口中荷荷兩聲,哪裡說得出話,什麼天心禪師、弱冠之禮,他聞所未聞。
“不錯,就是一盒福建巧匠‘泥人張’製作的十八羅漢泥偶,上面繪著少林派入門內功圖譜。”
左劍清冷笑道:“你這蠢貨,道聽途說以為是什麼神功絕學,半路搶了來,練成神功了麼?”
說完俯身在他身上搜尋,只覺身後兩道陰冷目光如蛇般直鑽進脖子裡,心中緊張得要死,若被殷野王識破就麻煩了,即便犧牲兩個師叔也未必能帶走。
左劍清手掌微顫,將大悲老人背後早已看準的包裹扯下來,不用解開,單憑手上的觸感,他就能肯定裡面是一個木匣子。
“多謝!”左劍清將包裹背在身後,朝殷野王一拱手,“不打擾貴教辦事,我等告辭。”
“且慢!”殷野王呵呵一笑:“左少俠,這恐怕不合江湖規矩。人是我找到的,也是我打傷的,你一來就摘桃子,不合適吧?”
左劍清皺眉道:“殷堂主,此物本就是我所有,我取回失物,有何不可?雖說此物也不貴重,畢竟是天心禪師所賜,晚輩不便辜負。”
“這只是你一面之詞,誰知道真假?”殷野王淡淡道:“或許其中確實是神功寶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