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環顧四周：西門搖搖欲墜，守軍瀕臨崩潰；
南門已破。
烏桓騎兵正在城中劫掠；
張國相面如死灰，袁五和僅剩的十幾名親衛傷痕累累，眼中也露出了死志。
他深吸一口氣。
“袁五！”袁尚的聲音異常平靜。
“在！”袁五條件反射般挺直身軀。
“帶十個人，立刻護張國相下城！
去郡守府！
告訴府內所有能拿刀的人，依託府衙建築，死守待援！
告訴他們，堅守到天亮，援軍必至！
每人賞錢翻倍，田畝加倍！
戰死者，家眷由我袁氏終身奉養！”袁尚語速極快，命令清晰。
“公子！那你……”袁五和張國相同時急道。
“我？”
袁尚舉著手中已經有了缺口的長劍。
“留下！
守西門！
只要西門還在，烏桓主力就進不來！
城頭這面‘袁’字旗不能倒！
我袁尚在此，便是軍心！”
他的目光看向身邊僅存的十幾名親衛，以及城頭那些因南門失守而陷入巨大恐慌的殘兵：
“諸君！身後便是父母妻兒！
腳下便是吾土吾鄉！南門破了，西門還在！
我袁尚今日與爾等同生共死！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讓這些蠻夷看看，我河北男兒的血性！殺——！”
“罷了罷了，公子如此，我等又怎能撤！”
張相國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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