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人,袁尚從來不會吝嗇……
陳到聞言,渾身一震,連忙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公子厚恩,到……必以死相報!”
袁尚連忙伸手扶起他,笑道:“別動不動就死啊死的。我要你活著,替我把兵練好。死是最容易的事,活著把事做成,才算本事。”
陳到抬起頭,眼眶微紅,重重地點了點頭:“公子放心,到定不負所托!”
袁尚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對荀諶笑道:“友若兄,你這招募所,果然沒讓我失望。這才一天,便給我淘到一塊寶貝。”
荀諶微微一笑,拱手道:“公子謬讚。諶不過盡本分而已。”
“這是公子招募所的魅力!”
荀諶一點也不居功,他要做的功勞還沒做呢!但他很喜歡袁尚的認可,因為只有袁尚越認可,他想做的事,才越容易做到。
離開了荀諶處,袁尚想了想還是直奔了軍營。
他日常就是再去一趟政務廳,今天的事情就結束了。
至於軍營,有子龍在,他放心得很。
但今日得到了陳到,他還是決定去一趟。不把他的子龍解放出來,他於心不忍。
走到城南校場時,遠遠便聽見一陣整齊的喊殺聲。
袁尚駐足,抬眼望去,只見校場上子龍的白馬騎射,正和典韋所帶領的一千步戰在對練。
子龍都沒有上場,不過是趙平安帶著一千騎射,那場面,堪稱一邊倒的屠殺!
“白馬義從!”陳到只是看了幾眼,便驚撥出聲。
“你知道?”
袁尚回頭,有些詫異。
“幽州白馬義從曾名震天下,小人自然知道,只是沒想到,公子這邊竟然復刻出來了!”
“哈哈!”袁尚笑!
子龍幫他練的白馬義從,正是他最驕傲的兵種。
也是他如今的底氣所在。
“只是那一千人,為何就如此憨憨的被動挨打?”
這一點陳到並沒有看明白。
看那些人旁邊的配備,明顯也有馬,既然有馬那就是騎兵,為何不練機動性?
那些士兵肌肉都要溢位來了,如此練法,豈不是與騎兵的機動性,本末倒置?
他實在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