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至,你覺得如何?”袁尚隨口問道。
陳到收回目光,拱手道:“回公子,軍容整齊,佇列肅然,可見平日治軍之嚴。在當下實屬於精兵!”
他這話一點都沒有誇獎的意思,紀律是一個軍隊的重中之重。
什麼是精兵?
這個時代打仗,打的就是人數,補給。
最主要的就是兵士計程車氣。
戰場上傷亡十之三而不潰敗者,便是精兵。
而如何能提升傷亡而不潰敗,那便是紀律和凝聚力!
方才的唱歌,雖然看上去傻傻的,但是陳到不得不說,他在那一個個百人的團體中,都看到了紀律和凝聚力!
“但,緊靠這些,還不能說一定是最強的!”陳到相信他能練出來更強的。
這話他本不應該說,但一連串的眼見為實,讓他也熱血上頭。
他定然要練出來不弱於白馬的精兵!
當然這裡面有個主要的,典韋的那一千人,方才太慘了!
陳到覺得,那些兵有些丟人了!甚至浪費了這些伙食。
袁尚聞言,非但沒有不悅,反而笑了:“說得對。吃飯排隊只是基本功,真正能不能打,還得上了戰場才知道。不過,你有這份不盲從的眼力,我很喜歡。”
一旁的典韋甕聲甕氣地插嘴道:“新來的,你這話俺愛聽!光會排隊有啥用?得能打才行!改天咱倆練練?”
他可是最機靈聰明的,自然知道這新來的是說他的那些手下,開玩笑!
陳到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典將軍若是肯指點,倒求之不得。”
“嘿!你小子有膽色!”典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陳到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卻穩穩站住了。
典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咧嘴笑道:“行!是個硬茬子!”
袁尚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
但是陳到就倒了黴了,典韋的力道那是一般人能比擬的?這貨本就是天生神力。
鄄城一戰,無甲冑便可一人關上城門,讓騎兵衝不進來的變態。
更不要說現在這段時間,又是胡吃海塞把身體以前的虧空都補上了,又是一天天帶著那一千人練力氣。
可以說此刻的典韋,強得離譜!
甚至單論力氣,恐怕和那個憑藉一人便可以讓鄄城守軍膽寒的呂布不相上下……
這兩下拍下去,陳到終於知道這個典韋的可怕了。
他之所以還能穩穩站著,那是已經用了全力,而對面只不過是輕輕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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