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被打開了。
宗燃站在門內,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結實的小臂。
禁慾又撩人。
謝之洲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個字,就被一隻大手一把拽進了門內。
門在他身後瞬間合上,下一秒他整個人被壓在了門板上,宗燃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這個吻比晚宴洗手間裡的那一個更加放肆,帶著酒精的氣息和壓抑了一整晚的渴望。
宗燃一邊吻他一邊摟著他的腰將他往房間深處帶。
謝之洲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腳步踉蹌地後退,膝彎撞到了床沿,整個人仰面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宗燃順勢壓了上來,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他牢牢禁錮在床上。
宗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嘴角卻帶著一抹危險的笑意:“小壞蛋,半夜不睡覺跑酒店來找男人,嗯?”
謝之洲躺在床上仰頭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男人,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個狗男人真是一點臉也不要了,明明是他自己發訊息把人叫來的,現在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流。
他回過神來,用力推了推宗燃的胸口,沒有推動,於是板起臉來,“你起開。”
宗燃察覺到他語氣裡的抗拒微微愣了一下——按照他對謝之洲的瞭解,這小東西通常在這種時候要麼害羞地別過臉去,要麼嘴硬地回懟兩句,但很少會用這種冷淡的語氣讓他“起開”。
他低頭仔細看了看謝之洲的表情,發現那雙眼睛裡沒有往常的羞惱或笑意。
宗燃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鬆開了扣著謝之洲手腕的那隻手撐起身子,稍微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裡的玩味褪去了大半,換上了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真生氣了?寶貝。”
謝之洲別過臉去不看他,“你覺得呢?”
宗燃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翻身坐了起來順勢把謝之洲也從床上拉起來,但沒有再把他往懷裡按,而是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寶貝,”他的聲音放低了許多,“我錯了。”
謝之洲依舊不看他,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宗燃見他有了反應,連忙又湊近了一些,討好的說道:“今天在晚宴上是我不對,但我看到你跟那個女孩站那麼近說話,你還對她笑成那樣,我當時確實有點上頭。”
謝之洲終於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我跟她就說了不到五分鐘的話!而且是她主動過來打招呼的!我總不能把人家晾在那兒吧!”
“我知道,我知道。”宗燃連忙點頭,伸手想去握他的手,見他沒有躲開便順勢將他的手握在掌心裡,“是我的問題,我一看到你對別人笑就控制不住自己。”
謝之洲哼了一聲,語氣雖然還是帶著不滿,但明顯比剛才軟了一些:“那你也不能在休息室裡那樣……那樣欺負我。”
宗燃聽到“欺負”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笑意。
他將謝之洲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接著真誠的道歉,“對不起,今晚是我太過分了,以後不會了好不好?”
謝之洲看著他這副低聲下氣的樣子心裡的氣其實已經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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