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燃順從地順著他的力道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好,寶貝想怎麼懲罰老公,老公都依你。”
謝之洲被他那句“老公都依你”弄得耳尖又紅了幾分,趕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穩住穩住,現在是你在教訓他,不能被他帶跑偏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威懾力一些:“你、你先說說,你今天錯在哪裡了?”
宗燃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錯在不該在晚宴上亂吃飛醋,不該在休息室裡對寶貝那麼兇,不該讓寶貝在爸媽面前難堪。”
謝之洲沒想到他認錯認得這麼幹脆利落,一時間有些詞窮,頓了兩秒才找回節奏:“那、那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宗燃的回答又快又誠懇,但緊接著又說了一句,“不過如果寶貝下次再對別人笑得那麼好看,老公可能還是會控制不住自己。”
謝之洲氣得用皮帶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還說!”
宗燃笑著捉住了謝之洲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寶貝繼續罰,老公保證不還嘴。”
謝之洲被他親得手背一陣酥麻,趕緊抽回手來。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乖得像一隻大型犬的宗燃,又看看自己手裡那根皮帶,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懲罰者”當得實在是不夠威風——明明是該他佔據上風的局面,怎麼每次都被這個男人三言兩語就攪得心神不寧?
不行,他得拿出點氣勢來。
謝之洲深吸一口氣,板著臉,用皮帶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你,去那邊。”
宗燃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乖乖地照做了。
男人的背部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舒展流暢,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具攻擊性的美感,卻偏偏做出了一個任人宰割的姿態。
謝之洲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鼻腔一熱,趕緊移開目光,在心裡默唸了三遍“我是來懲罰他的我不是來看他秀身材的”,然後走了過去。
謝之洲站在沙發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沙發上的宗燃。
男人的姿勢堪稱完美,雙手撐在沙發坐墊上,雙腿跪在地毯上,西裝褲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他緊實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勾勒出一道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襯衫已經完全被脫下,露出寬闊的背部和緊實的腰線,燈光在他蜂腰的凹陷處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謝之洲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某個部位上,心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念頭——這個男人的……屁屁怎麼這麼翹!而且看起來還很有力量感,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結果。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又咽了一下口水。
然後他就愣住了。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把宗燃弄到沙發上趴好了,然後呢?下一步該做什麼?
具體要怎麼“懲罰”他其實根本沒有想好。
之前在休息室裡宗燃對他做的那一套,他光顧著害羞和生氣了,根本沒仔細記住流程……
就在他站在原地陷入短暫的茫然時宗燃微微偏過頭來,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優越。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笑意:“寶貝,是不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了?”
說完,男人低低地笑出了聲。
謝之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一種被人當場拆穿的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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