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蓋吳起義後,甚至出現了佛教僧侶與叛軍通謀造反的事。拓跋燾在親率軍隊過長安時在一所寺院中發現了兵器並在查抄寺院財產時發現了釀酒器具和大量財物以及藏匿婦女的密室,然後在崔浩的竄動下開始搞成全境物理式的滅佛,將大量的僧侶從肉體上直接消滅。
第一次拓跋燾的滅佛給佛教的發展思路打了別跟統治階層動刀的補丁;
第二次宇文邕的滅佛給佛教的發展思路打了別玩命掙錢,你沒有刀保護那也就是個大肥肉的補丁;
第三次李炎的滅佛給佛教的發展思路打了別參與政治,扶植派系勢力的補丁;
第四次郭榮的滅佛,在進一步的夯實上面三點補丁之外,又另加了杜絕捨身自殘獻祭這種表決心的信佛方式,心情能理解,但你得給國家交稅,殘疾了可不成。
天朝最為著名的四次大規模滅佛行動綜合下來就是一句話:佛教是絕對不能和國家爭路線、人口、土地和財富。
天朝的這四次大規模滅佛後,南傳佛教、西傳佛教受到嚴重打擊,漢傳佛教八宗僅剩淨土宗和禪宗還保有較大的影響力,這倆能有巨大影響力原因分別如下:淨土宗是強調一句阿彌佗佛唸到底念得一絲不亂就能成佛,這事簡單,純看自己,不提錢的事,領導們批准;禪宗則因其特殊的教規人家需要自耕自食,也是不提錢的事,領導們批准。總體而言,宗教你咋修行這事只要不碰上面四點,領導們是不管的。但你要是想動人口、土地和財富,那就得問問“方丈你有幾個師”?
後世的宗教發展,也在這個平衡中慢慢的發展,當然還是會有大量的造反團伙打著宗教的名義,但大量的宗教寺院也開始走自我約束的真正修行之路。
雖然宗教獲取土地和人口的成本極小,你膨脹的速度是可以很快,但那畢竟和真正的修心之路背道而馳。
佛,本意是覺悟者。
修佛,說到底修的是智慧。
無論是渡自己,還是渡他人,尊重人性,尊重這俗世的規則,千萬得活明白啊。
錢和權想不明白時就反覆琢磨下祖宗留下這堆歷史教育,說到底還是那句話:方丈他又有幾個師?
不過,此時的扶桑終究是處於封建時期,京都的町民、過往旅人之間已然開始流傳著長期閉門不出的三好長慶已經遭到神佛的天譴,加上先前清涼殿的正門應天門被燒燬,更讓京都上下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隨後,三好長逸、三好政康、巖成友通也意識到三好長慶在比叡山延歷寺遭到燒討後突然染上癰病,就認為極有可能是因此招致神佛的天譴所致,便開始疏遠出仕三好家不久的竹中重治,以免自己也染上癰病。
等宇治川被上杉軍迅速攻破、瀨田城被解圍,以及三好長朝、三好連盛、三好政保、井澤大和守、東條關兵衛、長尾大隅守、財田和泉守等諸多三好家重臣陣亡於宇治川、茶臼山、膳所城等地後,三好三人眾再也坐不住了。
即便如此,三好三人眾也沒有向竹中重治問計的想法。
三好三人眾可不認為是三好軍的戰力有問題,反而認為是赤塚家清、今村光安、梅津隼人、久世弘之、山本秀勝、渡邊昌、奧田景弘、狛秀道、四手井家保等前去馳援的山城諸將不戰而逃所致,便打算以三好長慶的名義,沒收山城諸將的知行地,並勒令他們切腹自盡。
然而,松永久秀與奧田景弘、四手井家保等少數山城的國人領主們交好,他當即表示反對。
畢竟三好三人眾素來與松永久秀、內藤宗勝兄弟二人勢如水火,若非三好長慶的制衡、斡旋,他們早就大打出手了。
現如今,三好長慶重病纏身,且時日不多,使得三好三人眾可以趁機開始對松永久秀、內藤宗勝兄弟開始落井下石、背後捅刀。
就在三好三人眾與松永久秀、內藤宗勝兄弟即將刀兵相見之際,作為三好家一門親族眾次席三好康長及時出面斡旋調停,就以大敵當前正值用人之際為由,保下了在宇治川西岸不戰而逃的山城諸將。
儘管三好三人眾看在三好康長的面子上,沒有對山城諸將下手,但仍然不打算與松永久秀、內藤宗勝兄弟一致對外,反而不斷中斷了對丹波、大和兩國的糧草輜重輸送,讓他們兄弟二人自行去籌措。
如此一來,松永久秀、內藤宗勝兄弟別說收復失地,就連固守現有的領地都成了一大難題。
其實,歷史已經無數次證明,每當天下大亂之時,猶如潘多拉盒子被開啟,牛鬼蛇神滿天飛。這些牛鬼蛇神打成一團,最後,總有一個降服天下。
而能夠降服天下的人,絕對不是偶然的。如果用心觀察,就會發現,這個得天下之大神,自始至終,絕對是高規格的自律者。
自治自律,不僅是一支隊伍的規矩,更是一支隊伍的遠大追求。
最為典型的例子就屬漢高祖劉邦西入咸陽城,與當地百姓約法三章,然後退出咸陽。惹得咸陽人無不仰天長呼,得天下者,必為沛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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