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說的也對。”商沐塵點頭。
正聊著，柳輕颺端著香檳酒，走到商沐塵身旁，遞給他一杯酒。
薩六六見到柳輕颺，頓時眼前一亮，微笑著打招呼說：“小柳姑娘，多年未見，你都長這麼大了呀。”
“薩阿姨好。”柳輕颺笑著說，“我記得上次見您，還是在春申市的野生動物攝影展上吧。”
“對，當時你還上中學呢，你得了戶外攝影的一等獎，我還給你頒獎呢。
這一晃，多少年過去了呀，我都老了呀，呵呵。”
“哪有？您保養得多好呀。”
薩六六壓低聲音問：“小柳姑娘，聽說你爸的案子有眉目了？說是事兒都了結了？”
“這我可不敢說，”柳輕颺連連搖頭，“我不知道，我在讀博士呢，老爹的事情，都是我媽和舅舅在張羅。”
“按說我不該問的，不過我確實有點好奇，”薩六六神秘兮兮地問，“是不是跟火箭採購有關係？
我聽說，吉布森集團給了不少回扣……”薩六六偷偷伸手指了指在一旁和別人高談闊論的唐納德·吉布森，小聲問道。
“我真不知道，”柳輕颺連連擺手，笑著說，“這麼大的事情，我可不敢瞎說。”
“我可聽說了，吉布森集團倒是從901研究所買了不少技術，”薩六六說，“唐納德·吉布森身上攜帶的奈米機器人，就是901研究所淘汰的過時技術呢。”
“哦，是嘛？哈哈……”柳輕颺尷尬地笑了笑。
支吾幾句，薩六六摻著老頭子薩洪福離開了。
商沐塵問柳輕颺：“颺颺，你還得過攝影一等獎呀？你可真棒。”
“哎呀，其實也沒啥。”柳輕颺不以為然地說，“哪個小孩子沒得過什麼演講啦、攝影啦、舞蹈啦之類的獎？
那些獎的設立大都也就是哄孩子們玩的而已，都是社交把戲。
我當年去爬珠峰，順手拍了只鳥兒，就得了獎。
拍鳥兒誰不會呀，人家還不是衝我爹的面子？”
“爬珠峰？媽呀！”商沐塵驚得合不攏嘴，“我的大姐，您老還爬過珠峰？”
“嗯吶，也沒啥。我運氣不錯，天氣很好，爬上去就登頂了。”柳輕颺雲淡風輕地說，
“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花了80多萬，就是拿錢堆出來的，換你，你也行。”
“我可不去。”商沐塵連連搖頭，“喘不上氣來呀。”
“不會，有氧氣瓶的。”柳輕颺露出回味的神情，與商沐塵輕輕碰杯，悠悠地說，
“其實，爬珠峰真是一次難忘的回憶。
直到今天，我還能記起那時的場景——離天是那麼地近，以至於我感覺自己伸出手，就能觸控到天空。
彷彿天空才是我的歸屬，而大地只是我的臨時落腳地一般，我幾乎感覺自己能像飛鳥一般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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