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沐塵安靜聽歌。
達米安桑克斯一曲唱完，起身收拾了一下，兩個穿花裙子的伴唱下場了，樂隊也收拾東西，看那意思要離開。
商沐塵起身，走到臺前，客氣地一抱拳，說：“老前輩，請考教我們吧。”
“不著急，時間有的是。”
達米安桑克斯不慌不忙地擺了擺手，轉身進入後臺，過了許久，才換了一件白色的華夫格罩衫，悠閒地走出來，坐在吧檯前，對女調酒師吩咐道：“咖啡。”
“是。”
女調酒師態度虔誠地轉身操辦去了。
達米安桑克斯衝圍坐在吧檯左右的一群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注意聽他講。
“我的問題很簡單，”達米安桑克斯開口說道，“假如，未來你們入職了超自然災害管理局，在執法過程中，同時遇到了一個非人類生物罪犯，比如一條龍，和一個人類罪犯。
他倆都是極其危險、並且身犯重罪的，如果你不得不在二者中選一個殺掉，並且只需要殺掉其中一個，你會選殺掉龍，還是選殺掉人類？”
“必須殺掉一個嗎？”潘琳琳一捂嘴，追問道，“不殺掉可不可以？”
“不殺掉一個的話，你就會被他們殺死。”
“唔……”潘琳琳看了看達米安桑克斯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眼眸，不敢輕易回答了。
“我會選擇人類罪犯。”美狄亞露出一副討好的神色。
達米安桑克斯眯著眼睛，問道：“為什麼？”
“那個……”
“你在揣摩我的心態嗎？”
“哦、不，才沒有呢……”美狄亞一笑，轉著眼珠想主意，故作認真地說，“龍嘛，可以用來搞研究嘛，總是有用處的……”
“哼。”
達米安桑克斯冷漠地哼了一聲，也不知道這個答案過關了沒有。
咖啡端上來，達米安桑克斯默默地呷了一口，眼神落在柳輕颺身上。
“我會殺掉人類罪犯。”柳輕颺斬釘截鐵地說，“我早就殺死過不止一個人類罪犯。
人類壞起來，比惡魔更惡劣！”
“媽呀，姐姐，你殺過人？”方榭震驚地問。
“當然，”柳輕颺用一副略帶驕傲，故作無所謂的態度攏了攏頭髮，大模大樣地說，
“我在特戰隊服役的時候，就打過毒販，殺過人口販賣和器官走私的跨國犯罪組織的犯罪分子。
死在我手下的壞人，不下十個呢。”
“不敢想象，姐姐，你不是研究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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