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自己，該怎麼回答比較好呢？
“我會殺掉龍。”商沐塵轉開視線，沒有和達米安桑克斯對視，看著一旁的吧檯，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不管是龍，還是什麼別的東西，只要不是人類，我就殺掉。”
“為什麼？”達米安桑克斯的聲音如定音貝斯一般穩定，沒有一絲情緒，既沒有生氣不滿，也沒有認可接受，如同法庭書記員一般冷漠。
“原因很簡單，我是人類至上主義者。”商沐塵微微揚了揚下巴，但也沒有挑釁達米安桑克斯，
“作為人類的一員，首先要維護人類的至高權益，其次才是別的物種。
哪怕那個人類罪犯罪大惡極，也要經過法庭審判，才能執行死刑，只要有一線之機，我就會抓捕他。
至於不是人類的東西，無所謂了。”
“呵呵，人類至上主義者……”達米安桑克斯意味深長地冷笑了一下，沉默了足足三秒鐘，評論道，“寧寅宵會喜歡你的答案。”
他說的沒錯，商沐塵之所以回答自己是“人類至上主義者”，完全不是自己內心中真實的想法，而是說給寧寅宵聽的。
商沐塵很清楚，此時此刻，自己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被超自然災害管理局的監考者們完整觀察和記錄著。
自從在超自然災害管理局見識過一次審訊犯人的現場，商沐塵就知道，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說的就是他們。
這幫人擁有玄幻而非科幻級的技術，他們的離譜程度遠超自己想象，功利地考慮，拍一拍寧寅宵這路大佬的馬屁，是沒錯的。
不過，在內心深處，商沐塵對這個問題是沒有確切答案的。
如果真到了那種緊要關頭，哪兒還來得及琢磨這種事？
達米安桑克斯並沒有評價商沐塵的答案，也沒有表達出絲毫反感，只是冷漠地接受。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什麼？這就走嗎？”美狄亞搶著問。
“怎麼？女巫，你不走，是想獵龍嗎？”達米安挑了挑眉毛，嚇得美狄亞一咧嘴，連連搖頭。
“沒有，當然不，哈哈。”
“帶他們出去吧。”達米安桑克斯衝手下長髮的服務生使個眼色，那男人走到近前，說，“跟我走吧。”
眾人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商沐塵突然止步，轉身望向達米安桑克斯，開口問道：“老前輩，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你說吧。”
“怎麼擊敗一條龍？”
柳輕颺一聽商沐塵問這個，有點慌張地拽了拽他。
達米安桑克斯倒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態度，隨口問道：“什麼品種的龍？”
“呃，就是那種綠皮火車一樣，細長，頭上長角，廟裡面很常見的那種。”
“哦，普通龍嘛。”達米安桑克斯微微點頭，說，“從數值上講，即使是普通龍，對於你們這個年紀和修行等級的年輕人來說，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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