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玩興大起，甚至把卷紙都拆了一卷扔過去——老唐在那頭接住之後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慘叫：“你寄捲紙給我幹嘛！我一次性囤了五六箱廁紙，又不缺這玩意！”
“這不是為了測試這個傳送門的功能完整性嘛！”路明非理直氣壯，“萬一只能傳固體不能傳液體，或者只能傳食物不能傳日用品呢？我這叫系統性地測試——科學，懂嗎？”
“你管這叫科學？”
“嚴謹的實驗方法論。”
老唐在那頭笑得不行。路明非聽得出來，那笑聲裡雖然帶著“這孫子又在胡扯”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一種純粹的、被驚喜衝昏了頭腦的興奮。
不過這個傳送門也有它的侷限性。
路明非嘗試把燒水壺塞進去的時候，發現它的直徑不夠——水壺的把手上端卡在光圈邊緣，怎麼推都推不過去。
“看來尺寸有限制，”他對老唐說，“太大的東西過不來。”
“那我把我那把椅子推進來試試？”
“你推啊，看看能不能卡住。”
那邊傳來搬動椅子的聲音，老唐帶著喘息吐槽：“不行，卡住了，根本進不去——就卡在圈外面——明明你快看看你那邊有沒有椅背冒出來？”
路明非看著光圈——表面紋絲不動，連漣漪都沒泛起。
“沒有。大概超出上限了，不能傳送的物體就一點頭都不露出來的。”
“那這玩意兒能傳多大的東西？”
路明非想了想，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張便籤紙，又看了看光圈的大小：“大概——跟一張A4紙差不多大的面積吧。再大就過不來了。”
““那也夠用了！你想啊，以後我給你寄東西，直接往圈裡一塞，秒到，連快遞費都省了。省下來的錢夠你買多少辣條啊？你算算，一公斤國際快遞好幾百塊，這玩意兒天天能用，你等於憑空多了一臺印鈔機！”
路明非愣了一下：“你他媽畫風怎麼突然變成奸商了？”
老唐嘿嘿一笑：“那你看。這就叫成年人的商業嗅覺！”
“老唐，你簡直是個天才！”
“那是！”老唐那頭驕傲地挺了挺胸，隨即偃旗息鼓，“不過話說回來，明明……你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來的嗎？”
路明非猶豫了一下：“……跟最近被雷劈有關。”
老唐那邊努力繃住，但實在忍不住，爆發出一陣比剛才更加劇烈的笑聲：
“你上次說被雷劈了智商翻倍，我當你開玩笑！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你不僅功課突飛猛進，還能靠被雷劈搞出傳送門？我明天就去樓頂舉鐵棍等雷劈！——這次是真的！你告訴我你們家那邊那個雷劈點在哪？我買機票過去蹲著！”
“你再怎麼蹲也沒用，得講究緣分。”
“緣分？劈個雷還講究緣分的？那雷公還得拿個本子登記‘今日劈此子，因為此子骨骼清奇’？”
路明非被老唐說得笑了起來，順勢把最後那根計劃加餐的火腿腸也扔進了光圈裡。
但在扔進去之後，他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他可以讓老唐從美國那邊寄東西過來，那有沒有什麼東西是他能寄回去，讓老唐在那頭用上的？
他正想著，老唐的聲音忽然從那邊傳來了，帶著明顯想到了鬼點子的興奮勁兒：“明明！明明！你先別扔了！我忽然想到一個東西——你等著，我去拿，你肯定沒見過——”
”——怪怪奇奇麼什拿別你？麼什“
”！來白不你讓定肯！嗷著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