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面對的場景她臉上都燒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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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陳芝虎來到酒樓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和汪總的車子同時到達。
隨著廚房運轉正常,他這個總廚上班時間也不再固定,遲到早退常有的事兒,汪總也不在意。
老闆的根本要求還是賺錢,現在每天晚上45個包廂必定坐滿,光是這個就已經夠了。
“汪總,中午我找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
“年底放假和年夜飯的事兒,等會喊上溫瀾我們幾個管理層商量一下。”
“年夜飯?”汪總停了下來,“我們有人手做嗎?”
現在做年夜飯的酒樓很少,歸根結底還是現在的打工人過年要回家,鵬城的外來人口占據大多數,很難做起來的。
“中午再商量,餓死了,先去吃飯。”
“走走,我也餓。”
兩人去了廚房先打了一碗飯,然後看到啥吃啥。
汪總不會做菜,但他嘗菜的本事也算一絕,只要味道不對立刻能嚐出來。
如果他做廚子的話也算是有天分的,廚師這一行會嘗比會做更重要。
會做頂多是個普通大師傅,會嘗才能對火候精準把握,做出自己的成名菜。
“老蔡,昨天剩的黑金豬蹄直接掛芡上展臺,別往裡放了。”陳芝虎皺著眉頭,“這些大紅燒菜每餐都現燒現賣,不隔夜。”
“那從展臺撤下來的呢?”
“開員工餐啊,我說過很多次,現在我們利潤率高,不要糊弄客人。”
“好。”蔡師傅雖然被當面說有點不爽,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廚房合併之後他的廚房老大身份也沒了,變成兩組上海菜的組長,受到兩個副廚管轄。
雖然吳師傅和劉師傅對他依舊客氣,但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彆扭。
能忍下來的關鍵就是錢,陳芝虎明言這個月大家的獎金會再次增加,再多的不爽都得給錢讓路。
“阿虎,這個肘子會不會有點甜啊?”兩人分了一個新鮮的紅燒四點金豬,汪總吃完之後發表了一下意見。
“這已經是扣了大半的糖了,再扣的話湯汁沒有這麼濃,顏色也不好看,賣相大打折扣。”
“那行。”汪總點了點頭,他明白現在店裡菜餚售賣的第一要素是賣相。
又去嚐了一下醃篤鮮,這道菜味道還算不錯,經典的淮揚風味,鮮筍和火腿的味道都出來了。
“老宋,玉米烙會不會做?”陳芝虎嘗完幾個菜又回到淮揚菜這邊的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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