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陳芝虎心裡一驚,特麼的,那個叼毛就是自己前任來著,居然讓人給捅了?
汪伯把自己打聽到的訊息簡單說了一下。
原本只是正常的衝突,那個總廚在廚房吆五喝六慣了,和人發生一些衝突。
但正常情況下,頂多被魚老大帶人打一頓。
誰知道推搡時他的徒弟拿出兩把殺魚刀,這下子魚老大隻能被迫喊人亮傢伙,衝突的過程捅到肝臟,直接當場把人送走。
“人家魚老大做的也沒錯,他在碼頭只要落一次面子就混不下去了,必須得強硬點。”
陳芝虎點了點頭,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特別是收魚這種暴利行業,鎮不住場子漁民都會欺負到他頭上,以後生意沒法做。
“阿虎,你去外地收貨也要注意安全,做生意和氣生財,店裡高價收點貨沒什麼問題的,真要避不過去的地方就讓小樓來。”
“他練得是真功夫,突襲之下三五個漢子能輕鬆放倒,以後你要是往郊區或者外地收貨就把他帶上,正常情況下肯定能保你安全。”
陳芝虎現在就是搖錢樹,一個月幫他家搖一兩百萬的那種,他肯定要多保證人家的安全。
“我知道了。”他直接從兜裡把剩下的中華塞到小樓兜裡,“小樓,回頭一起出來喝個酒。”
“好的陳廚。”他客氣的說道。
進入酒樓第一天大伯就跟他講了要聽陳廚的話,以後出門也是以陳廚的安危為第一要務。
........
回到廚房忙碌已經結束,墩子師傅在備晚上的菜,剩下的衛生和主食都是學徒的活兒,師傅們大多聚在一起吹牛逼,討論買碼。
這點是無法避免的。
陳芝虎要是說不準人買碼,第二天廚房一半人都得遞辭職報告。
“雞佬,富海樓那邊開價開到六千塊了,你不心動哇?”
“去個毛,反正我不走,我師傅在哪我就在哪。”雞油檔專門負責白切雞和豉油雞的師傅撇了撇嘴。
他在南海國賓一個月有四千塊,但算上獎金都四千六百多,為了一千四百塊去外面跑單幫得不償失。
要走也是他師傅被挖跟著一起走,這樣名聲不會臭的。
“我跟你講喔,陳廚這邊手上功夫硬的很,咱們多學點展臺肯定是沒錯的。”
“我知啦,外面多少人盯著咱們展臺呢。”說話之人嘿嘿一笑:“昨晚粵海酒店的師傅都來吃飯了,我路過認出來的。”
“呵呵,他們端著架子,現在哪裡搞得過我們南海國賓。”
兩人皆是有些驕傲。
晚上出去和同行喝酒吹水的時候,他們在南海國賓上班都能高人一等。
許多師傅專門請他們吃飯都帶著任務的,要麼是為挖人做準備,要麼是詢問菜餚細節。
眼看著南海國賓一天比一天紅火,周邊飯店都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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