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鰭是最容易煎到碳化的,這樣就算把湯燉好也會有黑點漂浮上來,不好看。
大豬這邊的筍殼魚早就燒好了,用的是湘菜紅燒的路數,煎兩面加了一點辣。
“大豬,你覺得燒的怎麼樣?”他皺著眉頭看著盤子裡的魚,油汁分離了。
“收汁收過頭了。”李樹禾苦著臉說道。
“不止是收過頭,你燉的時間也太長了,肉已經發綿。”他連都沒嘗,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問題。
“魚是你自己改刀的,這麼薄的刀花,燒八分鐘就夠了。”
“而且你花刀打多了,筍殼魚燒出來一點都不嫩。”
他開始仔細講解這條魚該怎麼燒。
筍殼魚吃的是鮮嫩,這條魚晚上才翻肚子的,品質非常好,正常燒就是開背成片,簡單三個花刀就行。
因為魚新鮮的緣故,燒起來應該是肉微微翹起,湯汁收濃掛上去,而不是燒入味。
哪怕吳師傅處理這條魚也會這麼操作。
南方菜系燒魚手法不同,但處理思路都是相通的,師傅們知道如何去放大一條魚的優點。
“下次再燒這樣新鮮的魚,單面煎到起殼子就行,不用煎老,湯汁也不要太多,七八分鐘收濃就能出鍋。”
如果是凍過的魚就是大豬現在的燒法,煎老一點,把味道收進去。
“知道了,師父。”大豬趕緊點頭,心裡默默記下這次失誤。
“行了,幫我去打飯,我看看鹹心鮑。”他擺擺手就去燕鮑翅間了。
阿生的炒蔬菜他炸核桃的時候就看到了,中規中矩,回頭調到炒菜爐子上面多練練就夠用。
鮑魚滷水湯色已經非常濃稠,豬皮和豬蹄、雞爪這些膠質已經被熬化開,滿滿的濃香。
“差不多了,比預想的要早。”邊上還有五桶鮑魚在泡發,等這一批售賣過半另一批又要開始熬。
鹹心鮑就是店裡第一王牌,每天都有港澳的老饕過來品嚐,一天最多賣過五十多例。
光是這道菜其實都把他工資賺回來了,要不然汪總也不會這麼大方。
.......
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一點,今天因為上灶的原因渾身都是油煙味,衣服脫下直接扔到大盆裡。
他也知道這會兒李冉冉應該睡著了,所以動作儘量小一些,衣服等明天再洗就是。
洗了個熱水澡神清氣爽,拿好準備的褲衩子穿上,先點上一根香菸消消乏。
此時小屋的燈卻亮了。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蕾絲內衣的婀娜身姿出現在眼前,“老公!。”
“今晚怎麼來了?”他眼睛一亮,立刻掐滅香菸走了過去。
“人家想你啊。”被男人摟入懷裡,溫瀾笑嘻嘻的摟著脖子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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