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行,過完年我和法院打個招呼,你的車子很快就能拿到。”
“謝謝李總!”
“嘟嘟嘟!”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走在路上,劉玉卿有些失魂落魄,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當自己的大小姐啊?
汪華對她其實一點都不好,每個月兩萬塊錢,想要了就把她帶到酒店裡裡快活,有時候興致來了就在倉庫辦事兒。
不想要了幾乎不和她講什麼話,在酒店明面上永遠是一副正經樣子。
甚至她還隱晦的表露過陳廚太霸道了,對她呼來喝去。
其實就是想著離間兩人的關係。
結果居然剛露一點話風就被警告,陳廚說什麼就是什麼,讓她多配合。
她都沒敢繼續說,繼續說下去很可能被調到二店,這邊更沒機會打探訊息。
今天汪總帶人去吃飯的時候她也想過去當服務員來著,可惜剛端著菜到包廂門口就被保鏢攔住了。
老汪給自家兒子安排了兩個貼身保鏢,都是最能打最忠心的子侄輩,私人聚會誰也別想靠近偷聽。
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該提防他可太瞭解了。
……
另一邊,李常四也開始思考怎麼對付汪家父子,他感覺機會來了。
只不過他的切入點不是在挪用公司資金上面,也就劉玉卿這種傻女人才會認為她老豆是因為資金鍊斷裂進去坐牢的。
挪用公司資金對南海國賓來說不算問題,雖然城建和銀行有股份,但現在是現金社會,只要年底扎帳的時候能正常分紅哪怕他在後面推波助瀾都沒用。
說白了,不管是銀行還是城建,看的都是南海國賓能不能為他們賺到錢。
區政府要求的是正常納稅,上頭要求的是南海國賓繼續保持風格,成為一道城市名片。
沒有牆倒眾人推的情況下誰也別想掀倒汪家父子。
但去年那個徐總一夥人炒股的事兒他可是知道的,酒樓服務員都知道偷聽訊息,然後小姐妹跟風賺錢,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個汪華膽子真大啊,居然挪這麼多錢出來。”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有個劉玉卿當內應,他很快就能查到對方去哪家證券公司開戶,然後先查到證據,再舉報挪用公款和操縱股市兩個罪名。
唔,中途最好再讓對方添一把火,讓這個小團體多投入一點錢,最好是把南海國賓的股份質押出來一些。
還有那個徐總,根據他得到的小道訊息,徐總這夥外地佬手上起碼上億流動資金,眼饞這筆錢的人可是不少的,又能拉一些人過來當做助力。
單純的經濟犯罪其實奈何不了現在的商人,只要補上窟窿,上頭的人不會為難的。
但是有南海國賓的股份和上億流動資金當誘餌,他能尋到的助力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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