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江邊漁家的魚肯定差不了,他要好好吃一頓。
“我送你幾個小泥鰍吧,都是放地籠抓上來的。”
“再幫我配兩個素菜,口味按你們的來。”
“一個芋蒿鹹肉絲,一個漢菜,都是我自噶在大埂邊上栽的。”
頓了一下,老闆繼續說說:“老闆,你們菜點的有毫多哎?”一個化魚頭和化魚肚子都兩個大菜了,這麼多吃不完。
“沒事,你燒就行,他們都不喝酒。”他擺了擺手,“該多少錢多少錢,蒿子幫我多擇點老梗。”
“行,那我殺魚了啊。”話剛落音,老闆拿著大口鯰一把丟到地上,然後用刀猛地對著大化魚頭砍了下去,血水橫流,化魚頓時瘋狂掙扎起來,轉運盒都被打翻了。
當著客人的面殺魚還是很帶感的。
“媽,出來摘一份芋蒿,摘狠滴個。”老闆又對著後廚喊了一聲,他自己拖著魚來到船舷邊上的一個木板。
殺魚就在船舷邊上,墊了一塊木板當砧板用。
老闆幹活兒也賣力氣,這個南方老闆有錢喔,點這麼多菜價格都沒問。
很快魚肚就被單獨切了下來,往秤上面一丟,兩斤。
“老闆,兩斤剛剛好哎。”
“行。”
後面老奶也出來摘菜了,陳芝虎回到桌子上,從窗戶往外看就是長江。
“還真別講,這種地方吃飯也有意思,居然還是江景包廂。”
“看飯菜怎麼樣吧。”不管是化魚還是泥鰍、昂幾這些都是很新鮮的。
種蔬菜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大埂邊上一個個“豆腐塊”裡面栽著菜,有的還有塑膠薄膜罩著。
如果味道好一點,放在二十年後妥妥的寶藏小店。
菜還有好一會兒才能上來,幾個人又去船舷抽菸吹水。
江上的風浪很小,和海邊比不了,但江風吹到人身上還是有點冷的。
“這裡就是長江?”小樓覺得有點不對勁,這裡頂多幾百米,也就比秦淮河寬一點。
“對面是江心洲,不是對岸。”陳芝虎笑著說道:“長江下游的都是幾公里的寬度,哪有這麼小的。”
相比於珠江,長江的遼闊和航運量更加驚人,不可能靠這幾百米的河溝。
“我說呢。”小樓興沖沖的說道:“陳廚,哪天我們去長江大橋看看。”
南方人也喜歡看北方的風景,長江長城、黃山黃河,來都來了,肯定想要看看的。
“好,這幾天我先找找買魚的渠道,然後我們去皖南看看,路上看看長江。”他轉頭看向沈師傅,“老沈,皖南的路你熟悉吧?”
“熟悉的很,長途路不用看地圖的。”沈師傅頗為自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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