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魚行情最好的時候都沒這麼貴,上海那邊收刀魚王也就一萬到一萬五一條樣子。
他乾笑一聲,又抽了一口香菸:“兄弟,這些你都能做主嗎?你們酒樓一天賣多少錢啊?”
“能。”他笑眯眯的拿出報紙:“我在年薪200萬以上,我們酒樓接待香港的百億富豪都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要有好貨,我們酒樓不差錢的,一個月四五十萬的貨不過是起點。”
經過交談他也明白,對方肯定是有渠道的,所以直接表現的財大氣粗起來,讓對方盡心盡力。
至於會不會臨時抬價,對方只是提供渠道拿茶水費,真要自己轉投他們南海國賓供貨他還真不會接受呢,那樣子魏大斌肯定難做。
而且東湖魚莊背景貌似很深,不至於為了一點差價得罪人。
年薪200萬?報紙上粗大的字型狠狠震驚了陳老大。
他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廚師能掙這麼多錢,這樣的話背後的酒樓肯定實力強悍的一比。
一瞬間他真的動心了,撇開東湖魚莊和對方合作肯定能賺大錢。
他是有能力供貨的,哪怕自己運氣不好,夜裡沒抓到魚,但也可以去同行那邊拆魚。
但一想到東湖魚莊的背景他又洩了口氣,自己的漁區是人家幫忙搞定的,可以半夜去航道打“擦邊球”。
如果沒有這個漁區,他只不過是個普通漁民而已,現在是法治社會,夥計再多都不如海事發話。
“你們經常接待香港客人嗎?”定了定心神,他繼續問道。
“不錯。”陳芝虎愜意的抽著煙,他倒要看看對方能給出一個什麼樣的方案。
“那外匯儲備多不多?”
“挺多的。”皺了皺眉,怎麼又問起了外匯儲備的事。
南海國賓的外匯儲備一直都很多,甚至外匯管理局都想打主意,被汪總用原材料進口給擋過去了。
陳老大眼眸裡精光一閃,“我如果有個方法,讓你們店裡可以按照最高標準拿到長江野生貨,供貨比我們魚市都穩定,價格只比市場高一點點甚至持平……”
接下來的話他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陳芝虎。
掐滅香菸,陳芝虎正襟危坐。
“看到我手上這塊表沒有?”
“電影裡的勞力士,十五萬港幣一塊表。”
“你要是能按照這個條件搞定,我做主送你一塊表。”
如果真按照他講的這個條件,南海國賓兩個月就能省下一塊表,給出十五萬沒有任何問題。
“好!”陳老大猛地一拍桌子,“兄弟,你先在市場逛逛,我出去打幾個電話。”
他也沒問表能不能折現的事,對方是年薪200萬的總廚,問起來總是有點掉檔次,而且他還真蠻想要表的,電影裡面的黑老大標配呢,帶上肯定叼的一踏。
陳芝虎瞭然,“我去酒店定個位置?”
”!談再午下倆我下等案方,趟一去出要能可午中,絡聯你幫先我,弟兄急不“
”!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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