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的廚房人基本來齊了,殺的一頭牛也送了過來。
清明節不止是包廂坐滿,就連二樓大廳都開始翻檯子,生意很好的。
二店也一樣,開飯店逢年過節坐不滿基本就不用幹了。
外面忙的熱火朝天,辦公室裡,汪伯和陳芝虎抽著煙,卻是有些沉默。
清明節這幾天老汪又要忙著宗族的事兒,根本無暇關注汪總給他改的合同。
直到今天上午,得知自家馬上要參與南山的商業綜合體開發,他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有點後悔了,上次不該幫兒子那麼快度過難關的。
可惜那一千多萬的收益他捨不得,提前把人撈出來了。
現在才發現兒子心性也太差了。
稍微賺了點錢就各種飄,炒股差點進去不說,為了一個香港大學生動不動就晚上送人回香港。
關鍵是還沒拿下,真是夠丟人的。
聽了一個狗屁小股東的意見給自家總廚降工資,還搞出兩份合同。
在他看來,要麼就強硬的把銀行給回絕了,私下請城建的宋岐山吃個飯,這事兒基本就過去了。
要麼就直接給廚房改成承包模式,這樣工資不透明就好算多了。
現在搞得自家總廚心裡有嫌隙,他都有些恨鐵不成鋼。
“阿虎,這段時間我在家裡忙,沒顧得上店裡。”彈了彈菸灰,他繼續開口:“阿華那第二份合同是二店的會計列印的,我已經把她辭退了,重新找了個會計。”
“阿華什麼人你也應該清楚,他不會在這些小事上算計的。”
“我明白。”他淡定的應了一句,並未多言。
汪伯瞭然於心。
陳芝虎雖然年輕,但對廚房的事兒老練的不得了,合同裡的貓膩瞞不住。
不過又皺了皺眉,既然知道不是他兒子寫的合同,又怎麼不和他講一下?好歹有個防備啊。
想了想,他認真說道:“工資上面我直接給你技術入股你看怎麼樣?給你這個數。”他豎起五個手指頭。
“這樣你每年年底直接分紅。”
這是在給補償,陳芝虎對南海國賓太重要了,哪怕拿股份都得把人留住。
“阿伯,我現在每個月十五六萬也很高的,不用了。”他婉拒道。
技術股又不是實股,他哪天不幹就沒了,和分紅一模一樣。
他不想接這個股份,拿了這個股份人會被徹底繫結的。
汪伯凝神看了他一眼,“你一個人真的能當兩家店的總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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