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譚覺得陳芝虎非常具有闖蕩精神,雖然說賺了好幾個億是運氣,但原來的事業可都是他一點一滴打拼出來的。
陳芝虎也覺得這個老丈人是個人物物,於草莽之中崛起,從販鴨子開始,一步步自己開辦大廠。
兩個男人互相惺惺相惜,又是幹了一杯酒。
酒性一起,陳芝虎也跟著憶苦思甜。
學徒的時候身高夠不到鍋灶,要墊個板凳去炒員工餐,胳膊還沒力氣。
在場的人能想象出一個瘦弱的小孩兒在爐灶前奮力炒菜的樣子。
學徒出了師,前面的師兄們一個個出去發財,他卻只能幹看著。
好不容易出去開始做事了,攢了點錢開飯店,剛有點起色就被人捲款跑路。
從師兄那邊借錢東山再起,二次遇到街道拆遷,再次失敗。
為了還供應商的欠款,甚至和女朋友借兩萬塊。
女朋友的妹妹在醫院做手術,頭髮賣了都捨不得找他還錢。
一樁樁一件件,譚家父子倆能深刻體會到其中的難處。
一個男人被逼到欠女人錢,人家有難處都捨不得要的時候,那種滋味是個男人都覺得難受。
哪怕已經聽過這些遭遇,但阿雯還是緊張兮兮的抓著他的胳膊。
“後來你怎麼還上這筆錢的?”譚武興致勃勃的問道。
“創業不成,我就去打工啊,藉著師父的名頭去應聘行政總廚。”
“幹了一個月,然後找老闆預支三萬塊還給了蓉蓉,這筆債我現在還在還呢。”
柳蓉蓉的地位在家裡很特殊,她是唯一一個天天把龜兒子掛嘴上,陳芝虎都不敢還嘴的。
那是他欠她的。
“是該還。”譚武猛猛點頭,這麼重情重義的女人,還多少都夠意思。
譚母瞪了他一眼,拿著碗筷去廚房了。
她也明白那個女人應該還在“女婿”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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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明天就要回鵬城了,今晚他也懶得洗澡了,喝了點酒直接去睡覺。
不過譚雯捨不得他,趁家裡人“不注意”偷摸鑽到他的臥室膩歪。
“虎哥,原來你吃過那麼多苦啊。”她把腦袋貼在男人胸口,聽著那強勁的心跳聲。
“回過頭看其實也就那樣。”陳芝虎呵呵一笑,“困難就像男人的牛子一樣,每個人都以為自己的最大,嘿!”
“咦。”譚雯嗔怪的敲了他一下,又嗤嗤笑著。“你就是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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