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空間裡，林憂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原地，手裡端著那杯早已涼透的茶，目光放空地盯著桌面發呆。
他剛才和時年、沈清蘇聊完之後，那兩位就說要去隔壁空間看看老朋友，把他一個人留在了這兒。
說是“馬上回來”。
但這個“馬上”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
林憂嘆了口氣，正準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忽然感覺到幾道氣息正在靠近。
他抬起頭，正好看見時年抱著一個穿著寬大白袍的小正太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沈清蘇和一道半透明的魂體。
林憂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個小正太身上——白白淨淨的，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袍子，正窩在時年懷裡，用一種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打量著他。
然後他的目光移到了那道魂體上——那是一個看起來氣質溫潤的男人，半透明的身形在空間中泛著淡淡的光暈，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也在打量著他。
林憂：“……這兩位是？”
沈清蘇先指了指時年懷裡的小正太：“這個小傢伙是零，時年的系統。”
然後他頓了頓，指向旁邊那道魂體時，語氣微妙地停頓了一下，“至於這位——白澤，算是我的監護人。”
林憂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他看了看那個窩在時年懷裡、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小正太，又看了看那道飄在半空中、氣質出塵的魂體，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你們的系統，都是這個畫風的嗎？”
零一聽這話，立刻從時年懷裡探出半個身子，氣鼓鼓地反駁：“什麼叫這個畫風？我本來不是這個樣子的！這只是暫時的！暫時的！”
林憂被他這副奶兇奶兇的樣子逗到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哦，暫時的小正太？”
“你——！”零氣得臉都紅了，轉頭就把臉埋進時年的肩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阿年你看他！”
時年拍了拍他的背，語氣帶著一絲哄小孩的無奈：“好了好了，不生氣。”
白澤在一旁笑出了聲，飄到林憂面前，繞著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
林憂被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評價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好苗子？”
白澤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飄回沈清蘇身邊，雙手揣進袖子裡，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沒什麼，隨便說說。”
林憂總覺得這個叫白澤的傢伙話裡有話，但對方既然不想明說，他也不好追問。
他轉而看向零，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那個……我聽時年說，你是他的系統？”
零從他肩窩裡抬起頭，哼了一聲：“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林憂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真誠的好奇，“就是有點好奇——系統變成人形是什麼感覺？”
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他低頭想了想，然後撇了撇嘴：“不習慣。還是光球的時候方便，想飛就飛，想滾就滾。現在還得走路，腿還短，走得慢。”
林憂忍不住笑了一聲。
白澤在旁邊補了一刀：“而且還會被抱來抱去。”
”！閉你“：零
。了心開更得笑澤白
。鬧打笑嬉樣一友朋通普像刻此時此在能卻，往過的重沉麼那著有都明明，統系些這，人些這——覺的妙奇種一出生然忽中心，幕一這著看憂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