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氛圍,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說不清的溫暖。
林憂聊著聊著,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各自的經歷上。
他看向沈清蘇,問道:“對了,你們的任務都是什麼樣的?我的是攻略各種角色,收集心動值什麼的。”
沈清蘇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我也是攻略類的。主要就是接近目標人物,完成任務線,最後拿到卡牌獎勵。”
林憂點了點頭,又看向時年:“那你呢?”
時年端著茶杯,簡潔地回答:“擾亂因果。”
林憂眨了眨眼:“擾亂因果?聽起來比攻略高大上多了。”
“各有各的麻煩。”時年淡淡道,“你的因果線一旦亂了,後續的影響是不可控的。有時候你以為自己在修正什麼,實際上可能只是在製造更大的混亂。”
林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撓了撓頭說道:“說起來,我的任務也是攻略類的。系統給我安排了好幾個世界,讓我去接近不同的目標……”
他話還沒說完,零和白澤忽然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中包含了某種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默契。
零從時年懷裡探出頭來,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哦?攻略類的?那可不一定哦。”
林憂一愣:“什麼不一定?”
白澤也飄了過來,雙手揣在袖子裡,笑眯眯地接話:“你身邊那位——做的可比我們還要狠毒呢。”
林憂:“……哪位?”
白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畢竟後面就連我,也只是靠著收集光能緩解一下自己的情況而已,可沒有把事情做絕。”
他朝零努了努嘴,“零老大那邊也只是擾亂了一部分因果,但該發生的終究還是會發生,他沒有徹底切斷任何一條線。”
零點了點頭,難得地附和了一句:“嗯,我沒做絕。”
白澤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玩味起來:“不過嘛——這次我和他再次聊了一下,發現就連他自己也有些動搖了。嘖嘖,果然是後生可畏啊。”
林憂越聽越糊塗:“你們到底在說誰?”
白澤沒有回答,而是飄到林憂面前,伸出手——雖然他的魂體手掌只是虛虛地搭在了林憂的肩膀上,但林憂還是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觸感。
白澤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我看好你”的語氣說道:“加油!儘快將他拿下來,我看好你!”
林憂:“……等一下。”
他看了看白澤,又看了看零,發現零也正用一種“你任重道遠”的眼神看著他。
他又轉頭看向沈清蘇和時年,沈清蘇端著茶杯低頭喝茶,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時年則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彷彿天花板上刻著什麼絕世攻法。
林憂更加困惑了:“什麼拿下來?我怎麼有些聽不太懂?你們說的到底是誰?”
白澤笑而不語,零則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一副“你自己琢磨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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