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那人問。
“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險。他們只是普通人,不該擔驚受怕。”
戴眼鏡的又抬起頭。“你以為你不說,他們就不知道?你家在北平南鑼鼓巷,你媽是大夫,你弟弟叫何雨柱。這些,特務隨便一查就能查到。”
何雨天的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肉裡。趙明遠在椅子上動了一下,木棍差點又滑了,他用腿夾住。
那人伸出手,在桌上拍了一下。不重,但戴眼鏡的不說話了。
“我們答應你。所有檔案封存。”那人站起來,走到何雨天跟前,從桌上拿起一個紅本子。本子不大,封面印著“人民功臣”四個字,燙金的,在爐火的光裡閃了一下。他把本子遞過來。“這是你的。不公開,但組織上記著。”
何雨天接過去,翻開。裡面寫著他的名字和事蹟,字跡工整。他合上本子,收進空間。那人伸出手,何雨天握住。這次握得不重,但久。爐火烤著兩個人的手背,熱。
“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
何雨天鬆開手,從空間裡拿出那塊紅薯幹。看了一眼,沒吃,又放回去。抬起頭,眼睛不大,但亮。
“去東北。找東西。”
“找什麼。”
“碎片。”
那人沒再問。走回桌邊坐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不燙了,他一口喝了半缸子。
何雨天站起來,趙明遠也站起來,拄著木棍。兩個人走到門口,棉簾子掀開,冷風灌進來。何雨天回過頭,看了一眼屋裡。搪瓷缸子還擱在桌上,冒著熱氣。爐子裡的火快滅了,鐵皮爐筒子不發紅了,暗下去。
出了院子,陳翰文在車旁邊等著。黑色轎車,引擎蓋冒著白煙。他拉開車門,何雨天坐進去,趙明遠坐在他旁邊。
車開了。土路顛,晃。
“你剛才為什麼不說。”趙明遠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沒點。“那個戴眼鏡的問你殺了多少人,你為什麼不直接說。”
“說了他又不信。”
“你說了他就信了。”
何雨天從空間裡拿出那塊紅薯幹,塞嘴裡嚼著。硬,拉嗓子。嚥了。“信不信,我都是夜叉。不是那個紅本子決定的。”
趙明遠把那根菸從嘴裡拿下來,塞進口袋。他看著窗外,地裡的麥苗剛冒頭,綠得發黑。
到了北平,天已經黑了。陳翰文把車停在剿總大院門口。
“你什麼時候走。”陳翰文從車窗探出頭。
“明天。”
“車票我買。你別管了。”
陳翰文把腦袋縮回去,車開了。尾燈紅紅的,拐了個彎,沒了。何雨天站在門口,從懷裡掏出那塊銀殼懷錶,開啟表蓋。路燈的光映在錶盤上,指標走到晚上八點。他抬眼看了看遠處的街口,沒人。把表揣回去,刀從空間裡取出,別回腰間。
趙明遠拄著木棍站在他旁邊。
“你那個紅本子,藏好了。”
”。道知“
。晃晃白,了亮燈控聲。院大進走人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