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系統殺敵就變強》第276章 獵犬基地偵察(1)

作者:辰星如夢夢人生·9天前

何雨天蹲在山脊的背風坡上,把夜視儀架在眼睛前面,第三遍數過圍牆上的崗哨。探照燈掃過來時他壓低身體,胸口貼住凍土。等光柱移開,他重新數了一遍。換崗間隔一百一十分鐘,探照燈盲區在圍牆東側第三個燈柱與第四個燈柱之間,大約八米寬。他數完第三天,從山脊滑下來,沿著幹河溝邊緣走回觀察點。

李大山蹲在觀察點的土坎後面,見他回來,把搪瓷缸子遞過來。缸子裡裝著熱水,沒放茶葉,蒸氣已經不冒了。“你第四天了。”何雨天接過去,沒喝,擱在膝蓋上。“明天進去。”

他把搪瓷缸子還給李大山,從空間裡取出那本地圖冊,翻到獵犬基地那一頁。地圖是手繪的,鉛筆線,上面標著圍牆高度、崗哨位置、排水溝走向。他翻過這一頁,又翻回來,用手指量了一下圍牆到主樓的距離,然後把地圖冊收回去,把那塊裕仁金錶摸出來,擱在手心裡握了一會兒。

第五天凌晨兩點,何雨天滑下幹河溝底部,沿著溝壁往南摸。排水溝入口的鐵柵欄鏽得很深,他用空間裡那把半截鋸片鋸斷兩根欄杆,鋸條刮在鐵鏽上,聲音沙啞,但沒有斷。他側身擠進管道時,肩膀先過,然後收腰、縮胯,整套動作,沒有碰響柵欄。管道里的水沒過腳踝,冰得指節發麻,他走了三百多步,在排水溝出口處停下來。

出口的柵欄已經被人拆過,他側身出去,貼著主樓外牆的陰影移動。地面是混凝土,靴底踩上去會滑,他把腳掌放平,用腳趾先著地,九成的重量壓在落地的剎那才放開。八極拳裡的沉步,這個動作在訓練營的時候教官沒教過。他走到一扇半掩的窗戶下方,耳朵貼著牆聽了五秒,確認室內沒有活動聲,才翻身進去。

主樓的走廊沒有開燈。他從空間裡把夜視儀重新架到眼睛上,沿著走廊側壁向北移動。左邊第三扇門開著一條縫,裡面亮著昏暗的橙光——實驗臺上擺著離心機和試管架,牆上貼著幾排表格。他沒進去,繼續往前走。

走廊盡頭右側那扇門關著。門縫下面透出一點微光,裡面有人走動的聲音,步幅不大,節奏很穩。何雨天貼到門對面的牆角,蹲下,等裡面的腳步聲移到走廊另一側,才站起來側身繞過那扇門。他沿著樓梯下到地下層,走到第三扇門前,停下來。

那是一扇鋼門,沒有窗,門框上釘著一塊金屬牌,刻著幾行英文字。他蹲下來,手指尖碰了一下那行字。隔著一段距離辨認字跡:碎片能量分析室。他蹲在那扇門前,手按在鋼門表面,冰涼,那種涼不像普通金屬——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門後持續吸收溫度,讓整塊鋼板透著一種停滯的冷。他沒有推門。蹲了大概十秒,站起來,繼續往走廊更深處走。

地下走廊盡頭是一間敞開的房間。何雨天貼著門框內側站定,沒有邁進去。房間中央立著一個兩米高的玻璃罐,渾濁的淡黃色液體中懸浮著一個人形胚胎。胚胎已經初具人的輪廓,手臂和腿蜷在胸前。後背有一排骨刺,肉色的,還沒有長出皮膚,尖端在液體裡隨著氣泡緩緩擺動,像水草被水流帶動。他站在門框內側,沒有走進去,也沒有退開,手指頭按在門框的金屬邊緣上。

他想起H-07那張臉。想起H-08一路跟著他腳印走的樣子——走到某個地方不再繼續逼近。那些東西是從這樣的罐子裡出來的,先變成H-07,再變成H-08。後背的骨刺會先長出皮膚,然後是鱗甲,然後那張臉會被蓋住。他鬆開手,把門板原樣帶回去。罐體側面的標籤編號寫著H-09。

他沿著原路撤回排水溝。管道里水位比來的時候略高,他彎下腰,把刀別回腰間,走到鐵絲柵欄缺口處,側身擠出去,沿著幹河溝走回山坡上的觀察點。天還沒亮,李大山不在原地,但把半壺熱水留在土坎下面,用一塊乾糧壓著壺蓋。

何雨天蹲在土坎後面,把那杯熱水喝完,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一段乾糧,掰成兩半,一邊嚼著,一邊用鉛筆在偵察簡報上補了一行字:“H-09正在培育,地下層第三扇鋼門後設碎片能量分析室。”他停下筆,把那一行字又看了一遍,然後繼續寫。寫到“碎片能量”那幾個字的時候,他多停了一會兒,把筆尖擱在紙上,沒有急著劃下去。他想起在排水溝裡摸到的那個鐵柵欄——美國兵沒有把那道柵欄封死,而是留了缺口。那種缺口不像是疏忽造成的,更像是他們自己人進出時為了方便而留的。這個細節讓他暫時擱下了筆,然後在簡報末尾添了一行:“排水溝柵欄原有缺口,疑為基地內部人員使用。”

他把簡報摺好,連同武器清單一起送進了通訊帳篷。報務員接過檔案,開始發報。何雨天沒有等在帳篷外,他走回觀察點,蹲在土坎後面,把那塊裕仁金錶從空間裡取出來擱在膝蓋上。握著錶殼沒有開啟。他坐了一會兒,聽見營火那邊有人添了一根柴,火苗舔了舔新柴的皮,響了一聲,又暗下去。報務員掀開帳篷簾子,把回電遞過來,紙是溼的,墨跡有點洇開。他接過去掃了一眼:物資已收。獵犬基地座標已轉空軍。附:碎片能量一事,暫勿擴大知悉範圍。

何雨天把那頁紙放到膝蓋上,沒有立刻收起來。他又看了一遍“暫勿擴大知悉範圍”那行字,然後才把紙疊好放進空間。李大山從幹河溝方向走回來,見他坐在土坎後面,沒有急著開口,蹲在旁邊,把一截燒過的樹枝在手裡轉了半圈。“你看到的東西,不好弄?”何雨天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大概兩個呼吸的時間,說了一句:“他們在用那些能量養東西。罐子裡泡著一個。”李大山沒有追問,把那截樹枝擱在膝蓋上,說:“能炸掉就行。那邊要送炸彈過來了。”何雨天抬頭看了一眼營地東北方那道山脊線,然後重新低下頭,把凍硬的鞋帶解開,重新系了一遍,多打了一個結,拉緊。那塊金錶還擱在膝蓋上,他拿起來,沒有看時間,握了一會兒放回空間,彎腰把剛才重新系的鞋帶又拆開,重繫了一遍。山脊線的方向沒有聲音,但他知道那些飛機會從東北方向的機場起飛,帶著炸彈,在獵犬基地上方鬆開掛架,然後飛回去。等那些炸彈落下去的時候,地下層那個罐子還在原來的位置上,液體還在迴圈,骨架還在翻動。

“碎片能量分析室”那一行字還記在空間裡的簡報底稿上,墨跡已經幹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沾的土,轉身走回營地。他走進帳篷時回頭看了一眼東北方那道山脊線,夜色正把它的輪廓慢慢收攏,只剩一道黑色的剪影橫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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