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立刻就有人反駁:“饒了她?那你丈夫出去出任務拼命,你在家裡被人這麼造謠,物件還是另一位軍人,你能忍?”
這話一齣,那些同情劉春花的人頓時不吭聲了,劉麗娟也沒話說了。
是啊,將心比心,誰能忍受自己的家人被這樣汙衊?
柳時意看著錢翠翠倔強的小臉,看著錢永強泛紅的眼眶,心裡終究是軟了。
她看向馬政委,語氣平靜:
“馬政委,這件事,我和小孟是苦主。如果我們不追究,錢同志的處分,是不是可以撤銷?”
馬政委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
錢永強年紀大了,在部隊兢兢業業爬到了副營長的位置,確實不容易,他也不忍心因為家屬的過錯毀了他的前途。
他沉吟片刻,說:“處分還沒有正式下達,如果柳同志和小孟戰士都不追究,按照規定,是可以撤銷的。”
柳時意又看向身邊的孟生田,輕聲問:“小孟,你怎麼看?”
孟生田看著錢永強愧疚的模樣,看著兩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孩子,想起軍人的不易,心裡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了。
他搖了搖頭:“柳嫂子,我沒意見。只要他們知道錯了,以後不再胡說就行。”
柳時意點點頭,對馬政委說:“既然這樣,我和小孟都不追究了,麻煩政委撤銷錢同志的處分。”
頓了頓又說:“兩個孩子還小,最好還是跟在父親身邊,只要劉春花改正,並保證以後不再出現這種情況,也可以不用搬出家屬院。”
錢永強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感激:“柳嫂子,謝謝你!謝謝你!”
馬政委也鬆了口氣,不過柳時意和小孟不追究,但是這件事不能對他們沒有個說法。
隨即臉色一沉:“雖然處分可以撤銷,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和小孟受了委屈,必須有個說法!”
錢永強連忙點頭:“是是是,柳嫂子,小孟戰士,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一定照辦!”
柳時意看了一眼錢翠翠,又看向錢永強,淡淡開口:“你養了個好女兒。”
錢永強看向女兒,眼中滿是驕傲和愧疚,鄭重地點了點頭。
柳時意繼續說:“我的要求很簡單。第一,劉春花和所有傳過閒話的軍嫂,必須當著大院所有人的面,公開向我和小孟道歉。”
“第二,寫下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也不搬弄是非,造謠傳謠。如果再有下次,我絕不姑息,直接往上告!”
錢永強連連答應:“好!好!我一定讓我娘照做。”
那些傳過閒話的軍嫂們,此刻臉臊得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
看到劉春花的下場,她們心裡都後怕不已,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亂嚼舌根了。
馬政委聽到柳時意的要求,沉吟片刻,覺得這個處罰還是太輕,不能起到警醒作用。
開口說道:“這個處罰不夠,這樣,錢永強,你母親是謠言的源頭,柳時意和小孟是苦主,你每人再給一百元當作補償。”
頓了頓又說:“另外,家屬院附近那一片旱鹼地的施肥工作就交給你母親和另外幾位傳閒話的軍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