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躺在床上,柳時意靠在厲硯白懷裡,輕聲說:“硯白,謝謝你。”
厲硯白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該說謝謝的是我,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柳時意閉上眼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裡一片安寧。
第二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清晨的薄霧還縈繞在小洋樓的窗欞上,厲硯白和柳時意便不約而同地醒了。
沒有賴床的閒情,畢竟明日就要啟程奔赴平陽島。
這棟承載著原主諸多回憶,也即將被徵用的小洋樓,今日必須徹底收拾妥當。
厲硯白動作利落,起身沒多久,廚房裡就飄來了早飯的香氣。
簡單的白粥搭配煎得金黃酥脆的蔥油餅,雖是家常吃食,卻被他做得格外可口。
兩人坐在餐桌旁,安靜地吃完早飯。
柳時意擦了擦嘴角便起身道:“我先收拾了。”
厲硯白點點頭,隨手將碗筷收拾進廚房。
動作麻利地清洗乾淨,這才走到客廳和柳時意匯合。
昨天他已經買好了兩張去往平陽島的臥鋪票,發車時間是明天早上十點,吃過早飯出發剛剛好。
柳時意父母房間的遺物和書房裡的書籍,她早幾天就全部收進了玉佩空間。
如今需要打理的,只有她自己的房間和廚房的零碎物品。
兩人先走進了柳時意的臥室,目光落在靠牆的木質衣櫃上。
這衣櫃看著小巧,內裡的空間卻格外可觀,原主一年四季的衣物全都規整地收在裡面。
掛在外側的是輕薄的夏季短袖,柳時意伸手將內側疊放的秋冬衣物一一翻出。
打算仔細篩選一番,太舊或者款式不合心意的便直接捨棄,省得帶去平陽島佔地方。
“你慢慢挑,我幫你整理。”厲硯白站在一旁,身形挺拔。
柳時意應了一聲,一件件翻看手中的衣物,越看越是驚喜。
原主和父母的審美著實不錯,衣服款式經典又大方。
即便過了兩年,面料依舊挺括,絲毫看不出陳舊感。
大翻領的風衣利落颯爽,毛呢大衣質感上乘,呢子直筒褲版型修身,每一件都合她的心意。
唯一算不得好看的,是一件直筒版型的黑色羽絨服,款式略顯臃腫。
可柳時意身形高挑,骨架勻稱,即便穿著這件羽絨服,也別有一番利落的美感。
“這些衣服都還挺好的,款式也不過時,全都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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