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紅梅的指導下,柳時意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從簡單的直線走線,到慢慢嘗試縫補、鎖邊,最後竟然能試著縫一個小小的布包了。
看著自己親手縫好的布包,雖然樣式簡單,針腳也還有些稚嫩,柳時意卻滿心歡喜。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窗外的夕陽染紅了半邊天。
張紅梅看了看時間,連忙起身:“哎呀,都這麼晚了,我得帶軍軍回家做飯了。”
“好,今天真是麻煩嫂子了,教了我這麼多。”
柳時意送他們到門口,不忘叮囑道,
“明天嫂子有時間可一定要帶著靜靜和蘭蘭一起來啊,人多熱鬧,咱們一起學做衣服。”
“好嘞,我明天一定帶她們過來!”
張紅梅笑著應下,拉著吳紅軍的手,和柳時意道別後離開了。
送走張紅梅母子,柳時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久坐的腰背頓時舒緩了不少。
她下樓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想著厲硯白訓練辛苦,她特意從空間裡拿出新鮮的排骨,問就說是去供銷社買的。
和廚房裡剩下的豆角燉了一鍋香氣濃郁的紅燒排骨,還揉了玉米麵,在鍋裡貼上餅子。
後面的小鍋則是打了一鍋雞蛋稀飯。
飯菜剛做好,厲硯白就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香,走到廚房門口:“媳婦做什麼好吃的了,這麼香?”
“燉了紅燒排骨,快洗手吃飯。”
飯桌上,厲硯白聽柳時意說起下午張紅梅來教她用縫紉機的事。
點點頭:“張嫂子三個孩子教的都不錯,可以多走動走動,這樣你在家也不會無聊了。”
“嗯,知道了。”柳時意說著,給厲硯白夾了塊排骨,
“快吃,今天燉得特別爛。”
吃過晚飯,等洗漱完畢回到房間,夜色已深,屋裡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厲硯白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爽氣息,靠近柳時意時,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連日來的溫情與默契,在這一刻化作難以言喻的繾綣。
他俯身靠近,聲音低沉又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聲聲喚著“媳婦”。
屋內的暖意,比窗外的夜色更濃,將兩人緊緊包裹在屬於彼此的幸福裡。
第二天,柳時意醒得還算早,窗外的天剛矇矇亮,透著點淡淡的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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