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到了懷孕滿三個月的日子。
最近平陽島部隊要進行內部大比,選出來的精銳要去京市參加全軍大比,因此厲硯白很是忙碌。
請不出來假,而且他中午下訓時,靳醫生也已下班,終究是抽不開身陪同柳時意產檢。
他晨起出門前,眉頭微蹙,語氣滿是歉意地跟柳時意叮囑:
“媳婦,今天集訓實在調不開,沒法陪你去複查,你路上慢慢走,彆著急,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回家等我。”
柳時意溫柔笑著安撫他:“我又不是第一次去,熟門熟路的,你安心訓練,不用惦記我,我一切都有數。”
有安安在,她心態很鬆弛。
清晨吃過厲硯白早起準備好的豐盛早飯,將院門仔細鎖好。
便慢悠悠踏著晨光,一路閒閒散散地往部隊醫院走去。
她與靳老醫生早已熟識,省去了排隊掛號的麻煩,徑直往熟悉的診斷室走去。
此時診室清靜,恰好沒有病人等候,柳時意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靳老醫生抬眸看見她,臉上立刻綻開溫和的笑意。
放下手中的醫書,開口誇讚道:“柳同志來了,我瞧你今日氣色紅潤、神清氣爽,一看就是胎氣穩固、身體康健的樣子。”
柳時意淺淺笑著應聲:“託您的福,我這段時間身子確實舒坦得很,沒有一點不舒服。”
說罷,她從容落座,伸出纖細的手腕放在脈枕上。
靳老醫生凝神靜氣,指尖搭在她的脈搏上,細細探查,神情愈發溫和。
片刻後,靳老醫生收回手,眼底滿是欣慰,說道:
“極好!已經滿三個月了,腹中胎兒發育得十分健康,脈象沉穩有力,胎相特別穩固,比尋常單胎的胎氣還要紮實。你平日裡養護得極好,繼續保持現在的作息和心態就好,無需刻意進補,平常心便是最好的。”
這番穩妥的話,讓柳時意心底最後一絲細微的忐忑也徹底消散,滿心都是甜甜的歡喜。
她微微躬身,真誠道謝:“太謝謝您了靳醫生,有您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辭別醫生返程的路上,柳時意腳步都格外輕快。
回到家中,她例行坐在屋裡練琴,特意選了一首歡快的曲子。
指尖劃過琴絃,拉出的旋律都比往日更輕快昂揚。
飽含著即將迎來新生命的喜悅,每一個音符都透著滿心的順遂與歡喜。
最近訓練任務重,還時不時要去部隊附近的山上拉練,厲硯白中午趕不回來。
不過柳時意沒感覺哪裡不舒服,就自己做飯,反正準備工作都是在空間裡完成的,一點兒也不費力。
傍晚時分,夕陽染紅半邊天際,結束了整日集訓的厲硯白,褪去一身訓練的凌厲,快步趕回家裡。
一進門,他先習慣性地掃視一圈屋內,確認柳時意安好,才脫下沾滿塵土的軍外套。
。飯晚備準、菜洗火生地練,房廚進走口袖起挽,後臉和手淨乾洗
。馨溫外格屋小得映火的黃暖,響輕啪噼火柴,嫋嫋火煙房廚小家農
。周人兩在繞縈,福幸的碎細著裹氣火煙的融融暖,火燒他幫邊臺灶在坐,凳板小矮個了搬意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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