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多月的光景,家裡櫥櫃都堆得滿滿當當。
來自南北兩地的愛意交織,暖得人心頭髮燙。
傍晚厲硯白結束訓練回到家時,看見了溫柔又治癒的一幕。
院子的門開著,柳時意坐在門旁邊的搖椅上,小腹高高隆起,一隻手輕輕搭在肚子上。
正眉眼柔和地看著窗外院巷裡追逐嬉鬧的孩童。
此時正值夏末,天黑的晚,落日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整個人安靜又溫婉。
柳時意看到厲硯白,唇角下意識揚起淺淺的笑意。
回到院子裡,厲硯白換下肩頭的軍裝外套,隨手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椅背上。
大步走到她身前,俯身蹲下身,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她圓滾滾的小腹上。
“今天寶寶乖不乖?兩個小調皮有沒有折騰你?”
話音剛落,腹下就傳來輕輕的鼓動,兩個小傢伙像是聽懂了父親的話語。
接連輕輕踢動了兩下肚皮,力道溫柔又鮮活。
柳時意忍不住低低笑出聲,眉眼彎彎,眼底盛滿溫柔:
“你看,偏偏你回來就動,白天安安靜靜的,一點都不鬧人。估摸著是知道爸爸辛苦,特意等著跟你打招呼呢。”
孕晚期的日子,緩慢又溫柔,也藏著許多獨屬於他們的溫馨趣事。
從前利落能幹、行動輕盈的柳時意,如今被雙胎墜得身子笨重。
連彎腰、穿鞋、繫鞋帶這樣簡單的小事,都變得格外費力。
夜裡睡覺時,雙胎擠佔了腹腔空間,雖不至於腰痠背痛,但也總是輾轉難眠,怎麼躺都覺得不舒服。
厲硯白便趁著輪休的時候去找了靳醫生,學了按摩的手法。
每晚睡前都會坐在床邊,溫熱的大手輕輕替她揉捏後腰和雙腿。
力道輕重適中,精準緩解她孕期的不適。
“是不是這裡最酸?我再輕一點。”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繾綣。
柳時意靠在床頭,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照顧,輕聲嘟囔:
“厲硯白,我現在是不是特別麻煩,又笨又懶,什麼都做不了。”
就連每日都練琴,都因為肚子太大而不得不中止。
男人立刻停下動作,抬頭認真看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頰,語氣無比鄭重:
“不麻煩,一點都不笨。你懷著我們兩個孩子,辛苦的是你。能為你做點什麼,我很開心。”
孕晚期胃口偶爾會變得刁鑽古怪,前一秒還想吃香辣口味的菜,後一秒就饞口酸甜的小零食,變化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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