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在部隊一身鐵血的軍人,此刻洗手做羹湯,耐心十足,一點點把控火候,生怕炸糊、影響口感。
不多時,金黃酥脆、香氣四溢的糖糕就出鍋了,外皮酥脆掉渣,內裡軟糯流糖。
柳時意坐在梳妝檯前,小口小口吃著溫熱的糖糕,甜意從舌尖一直暖到心底,眼底滿是笑意。
平日裡柳時意會抽空進入空間,放一些胎教音樂和故事給肚子裡的兩個寶寶聽。
厲硯白中午不忙的時候也會抽空回來給柳時意做午飯。
吃過飯,午後陽光正好。
柳時意靠在躺椅上曬太陽,厲硯白俯身貼著她的肚皮輕聲說話。
跟腹中兩個小傢伙絮絮叨叨說著日常:
“寶寶要乖乖聽話,好好陪著媽媽,別太折騰她,等你們出生,爸爸帶你們看海,爬山……”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過低沉好聽,腹裡的兩個小傢伙格外興奮。
就連一向不怎麼動彈的那個寶寶都活潑了起來。
你踢一下、我頂一下,此起彼伏的胎動,鼓起一個個小小的包塊,格外靈動。
柳時意笑著按住亂動的肚子:“你看,兩個小調皮隨你,精力這麼旺盛,以後肯定都是調皮的性子。”
日子就在這樣溫柔瑣碎的朝夕陪伴中緩緩流淌。
厲硯白的晉職檔案也成功下發,他在二十六歲的年紀正式成為一名正團級軍官。
一團的團長還是牛建國,厲硯白現在是平陽島部隊陸軍部二團的團長。
隔壁文琴的丈夫林宏斌之前是二團的營長,上次在全軍大比中也獲得了不錯的成績。
加上之前立下的軍功,也成功晉升為二團的副團長,補了方立民的缺。
而厲硯白原本的職位,一團副團長的位置是由青市部隊升職過來的一個軍官接替了。
平陽島家屬院兒裡副團和正團級分到的家屬院差不多,除了面積稍微大一點,其他沒什麼兩樣。
兩人商量過後統一決定不搬家了,他們現在住的小院兒裡被厲硯白打理的很好。
葡萄長勢喜人,菜地因為實在吃不完的原因也撤除了,柳時意從空間拿出許多花種,怕厲硯白種上了。
現在小院兒一角,菊花、木芙蓉、木槿花……奼紫嫣紅開的特別漂亮。
好不容易把院子改造成這樣,柳時意實在不想再折騰了,更別說她現在還大著肚子。
厲硯白則是全權聽從媳婦的話,和後勤部的人說不用換院子了。
不過因為正團級裡的傢俱更多一些,厲硯白去一趟後勤部回來又拉回來了一套桌椅和一個櫥櫃。
正好一樓客廳很大,櫥櫃不愁沒有地方放。
桌子是一張方桌,和四張椅子,厲硯白直接放進了二樓空著的那一間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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