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側立著身姿利落的趙文傑,看到柳時意出來,高興地咧著嘴,笑著朝柳時意揮手。
一邊揮手還一邊喊:“嫂子,這裡,我們在這裡。”
原本乖巧窩在厲硯白懷裡的團團圓圓,嗅覺和視線格外靈敏,聽到趙文傑的呼喊,一眼就捕捉到了人群中的柳時意。
“咿呀——媽媽!”
兩個小傢伙瞬間躁動起來,小手用力往前撲。
圓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死死盯著柳時意的方向,小短腿不停蹬踹著,恨不得立刻掙脫父親的懷抱,奔向日思夜想的媽媽。
一對雙生子分量不輕,兩個小傢伙又同時奮力掙扎撲騰,饒是厲硯白臂力過人,也被晃得身形微晃。
手臂繃得緊緊的,險些抱不住這一對活潑好動的小糰子。
前天柳時意和溫老師討論樂理一直到深夜,進空間的時候團團圓圓已經撐不住睡了。
早上還沒醒的時候就被爸爸帶出去回到家屬院的小床上了,根本沒見到媽媽。
而昨天晚上柳時意在火車上,也沒辦法進空間,已經兩天沒有看到媽媽了,這會兒見到柳時意,兩個孩子都特別激動。
“慢點,別急,媽媽在,等下就過來抱團團圓圓了。”
厲硯白低頭柔聲安撫,目光卻牢牢鎖著不遠處的愛人,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與思念。
柳時意心頭一軟,所有旅途的疲憊瞬間煙消雲散。
快步提著行李小跑過去,將手裡的帆布行李往地上一放,微微俯身,伸手穩穩摟住撲過來的兩個小傢伙。
一歲多的龍鳳胎,褪去了幼時的咿呀懵懂,說話愈發利索清晰。
兄妹倆一左一右依偎在她懷裡,小腦袋不停蹭著她的脖頸,軟糯稚嫩的“媽媽、媽媽”聲此起彼伏,黏黏糊糊、不停不休。
清脆軟糯的童音落在耳畔,像春日最溫柔的風,瞬間揉碎了柳時意的心。
她低頭不停親吻著兩個孩子軟乎乎的發頂、粉嫩的小臉蛋,眼底暖意翻湧,捨不得鬆開分毫。
一家人溫情相擁的畫面,溫馨又治癒。
一旁的趙文傑識趣地上前,彎腰提起柳時意放在地上的行李,快步走向不遠處停放的吉普車,熟練地開啟後備箱,將行李放好。
待柳時意抱著孩子坐進後座,厲硯白關好車門,繞到副駕駛位落座。
趙文傑這才笑著轉頭,語氣滿是羨慕打趣:“嫂子,團團圓圓最親的還是你。”
他頓了頓,繼續笑著細說:“剛才我們早早就過來等著,想著幫團長抱一個,結果兄妹倆齊齊扭頭,理都不理我,小手緊緊抓著團長的衣領,眼睛直勾勾盯著車站出口。不管我怎麼逗、怎麼哄,愣是不搭理我。”
“團長剛才一直跟團團圓圓唸叨,說媽媽坐今天的火車回來,馬上就從這扇門出來。這倆小機靈鬼就一直盯著出口,目不轉睛,誰喊都不好使,眼裡心裡就只等著嫂子你。”
聽著這番話,柳時意鼻尖微微一酸,心底又暖又澀。
她低頭,在團團和圓圓嬌嫩的小臉蛋上重重親了兩口,輕聲細語地哄著:
“寶寶乖,媽媽回來了,以後天天陪著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