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這麼久,蘇禾對江瓚的性子多少是摸透了的。
他愛吃醋,佔有慾強,像一隻護食的小狗,恨不得在她身上每一寸都標記上自己的氣味。
可要說他真有什麼壞心思,蘇禾是不信的。
不過,既然在咖啡廳上班,怎麼可能沒有客人。
而且江瓚長得這麼好看,五官精緻,下頜線利落,笑起來的時候兩顆小虎牙配上彎彎的眼睛,活脫脫一隻被老天追著餵飯的小奶狗。
這樣的服務生往吧檯後面一站,女客人多看兩眼、多點兩杯咖啡,再正常不過。
蘇禾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如果是的話,她就不會跟江拓野在一起那麼多年都毫無怨言了。
以前閨蜜罵她是一個超級戀愛腦,她沒有否認。
因為她打心眼裡覺得,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應該愛他的全部。
如果自己傾盡全力去嘗試過了,哪怕最後結果不好,那也不後悔。
就像她從來不曾後悔跟江拓野的那幾年。
哪怕結局是一地狼藉,過程中的那些真心,也是真實存在過的。
“我們公司今天在樓下聚餐,我給你帶了晚飯。”蘇禾把牛皮紙袋塞進他手裡,語氣放得很軟,像在哄一隻鬧脾氣的小狗,“如果一會兒時間剛好,我們可以一起回家。”
江瓚低頭看了看紙袋裡的餐盒,蜜汁叉燒的醬汁從盒蓋邊緣滲了一點出來,在紙袋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圈。
他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只低低地“嗯”了一聲。
蘇禾正要再說點什麼,手機忽然響了。
螢幕上跳出一串沒有存名字的號碼,但那一串數字她太熟悉了,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按掉。
江瓚卻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樓梯間的牆壁上,雙手插進褲兜裡,朝她努了努下巴。
“姐姐,你接電話吧。”
江瓚很乖。
平時只要是蘇禾的事情,他都會無條件退讓,
她加班他就安靜地在家等,她出差他就每天發訊息報備自己的行蹤讓她放心,她說今晚太累了不想做飯他就二話不說繫上圍裙。
所以每當這種時候,蘇禾心裡總會生出一種柔軟的補償心理,想要對他更好一點。
既然江瓚都這麼說了,蘇禾就接了。
“您好。”
“把我的電話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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