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全網求我閉嘴》第23章 破局(1)

作者:荷花的何·5小時前

狹長的幼兒園走廊浸在洗不掉的陰冷灰調裡,江策靠在冰涼的牆面上站定,指節無意識地反覆摩挲掌心那方繡著「江」字的舊手帕。

布料上殘留的嬰兒爽身粉甜香淡得發虛,鼻尖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暖意,可後脊還繃著一層沒散去的發僵——方才被午睡幻境拖拽、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差點躺下去變成第五尊蠟像的窒息感,還死死粘在四肢的骨頭縫裡。

他微微沉下肩,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落在眉骨時力道不自覺加重,心底壓著一陣憋悶的無奈。

一路從老郵局追到這裡,本來只是順著線索找散落的聲音碎片,結果反倒一頭撞進別人的困局裡。

這些蠟質孩子根本不是害人的鬼怪,只是被抽走聲音之後空下來的殼,連想要留住生機的渴求,都只是不帶惡意的本能。可偏偏這份本能,差點把自己也拖進永恆的沉睡裡。

「到頭來連自保都要步步提防。」

只有骨傳導能聽見的低聲自語悶在胸腔裡,帶著一點疲憊的自嘲。他低頭瞥了一眼緊閉的教室木門,門板死死封著室內翻湧的白霧,四尊玩偶還安靜坐在地毯中央,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可更讓人坐立難安的躁動,來自胸口內側的口袋。

那封「另一個自己」寫下的信件,溫度正在一點點爬升。起初只是貼在布料上溫和的溫熱,短短片刻便愈發灼人,像揣了一小塊持續發燙的炭火,隔著衣料不斷往皮膚上滲著灼熱感。

江策皺了皺眉,抬手按住口袋外壁,指腹能清晰摸到信封硬挺的紙面,心底的不安跟著往上翻湧。

不用多想也能猜到緣由——第三層在自己身上,信件既是線索,也是連線他與這間教室、與這些空殼玩偶的紐帶。

對方散逸的執念順著這條看不見的線往自己身上流,再僵持下去,只會再度被場域裹挾。

他遲疑片刻,終究還是抬手把信封從口袋裡取了出來。

灰濛的天光從走廊高窗斜切進來,落在紙質信封上,薄紙被光線映出半透明的肌理。

隔著紙面,那句「別開了」依舊靜靜臥在裡面,只是原本烏黑的墨跡早已褪變,沉成一片暗沉發滯的暗紅,像乾涸凝固下來的印記,看著壓抑又詭異。

指尖捏著信封的邊角微微收緊,江策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糾結。

一邊是轉身抽身、斬斷糾纏安穩離開,一邊是試著破開困住孩子們的蠟質枷鎖。他不是聖母,一路被感官抵押、被時光掠奪,早就學會了先顧著自己,可看著這些連說話資格都被奪走的無聲受害者,心底終究沒法徹底冷眼抽身。

一行淡灰色的字跡順著信封紙面緩緩浮起,攤開兩條擺在面前的出路:

【信件與玩偶屬於同一類聲音載體。你隨身攜帶信件,玩偶散逸的執念能量便會透過紙張向你持續流動。

你可以將信件歸還,換取徹底離開這片場域的機會;也可以主動觸發斷裂契約——當蠟像接納不屬於自身的外來聲音時,固化的蠟質外殼會自行崩裂鬆解。】

江策盯著這行規則看了幾秒,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心底默默權衡著代價。

歸還信件一走了之,眼下的危機確實能暫時畫上句號,可困住玩偶的枷鎖還在,這條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羈絆也只會暫時蟄伏,早晚還會以別的方式找上門。

與其被動等著下一次被裹挾,不如主動出手,借信件裡外來的聲音,撬開這層禁錮的外殼。哪怕只能幫它們鬆一口氣,也算斬斷這場單方面的無聲拉扯。

他指尖拆開信封封口,小心翼翼抽出內裡那張寫滿勸阻的信紙。暗紅色的墨跡在空氣裡微微晃出扭曲的熱浪輪廓,紙面帶著微微發燙的觸感。

江策緩步走到教室門前,門板沒有落鎖,指腹輕輕一推便裂開一道狹長的縫隙。

室內尚未散盡的乳白色薄霧順著門縫慢悠悠飄出來,裹著熟悉的昏沉睡意氣息撲面而來。四尊蠟質孩童依舊圍坐在圓形地毯中央,雙目閉合,胸腔保持著整齊劃一的同步起伏,沉在漫長凝滯的午睡之中。

江策沒有貿然踏入室內,腳下穩穩停在走廊邊界,只將信紙順著門縫緩緩向內推送。

紙張的邊緣慢慢靠近離門最近的玩偶,下一瞬,那隻冰涼僵硬的蠟質指尖微微抬起,像是下意識做出承接的動作,僵硬的指腹輕輕碰在了紙沿上。

。開鋪然驟變異,間瞬的

。融消緩緩溫高的見不看被是像,頁紙著扯拉皺褶層層流氣,紋波的曲扭明浪熱的形無被周四面紙在氣空,卷打、向始開邊四從卻,火明起燃有沒紙信張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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